秦夫人倒是没有注意李奇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满,想想他说的也没有错,哦了一声,但也没有下文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默起来。
李奇知道想让秦夫人主动开口,是不可能的,只有他自己找话题说了,纵使秦夫人长得天香国色,你不说,那跟木头也没啥区别呀,于是道:“你---。”
“你---!”
二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日。不是吧,她竟然主动开口。李奇如获至宝,忙道:“你说,你说。”秦夫人好不容易主动开口,怎么也得让她说尽兴吧。
秦夫人看到李奇欣喜的模样,心中带着一丝愧疚,道:“我其实是---是想问你,今日欧阳知府是不是来找过你?”
“小桃告诉你的?”
“嗯。”
“不错,欧阳澈的确是来过。”
“可是关于雷飞燕的事?”秦夫人好奇道。
李奇如实道:“嗯,雷飞燕一家大小已经投案自首了。”
秦夫人试探道:“那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哦,如果不能说,那---那你就不要说了。”
“你也是受害者,有权知道。”李奇说着,忽然停顿了下,才道:“按照律法,预谋杀害朝中一品大员,当满门抄斩。”
“满门抄斩?”秦夫人双目一睁,道:“这--这处罚是不是重了点。”
李奇道:“这跟我没啥关系吧,律法是这么规定的。”
秦夫人急切道:“可是雷老夫人和她那两个孙子是无辜的啊!”
“夫人,你应该是最清楚的,雷飞燕把我害的有多惨,你认为我会饶她一家吗,有道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但是,这全是雷飞燕一人所为,跟雷老夫人他们没有关系啊,冤有头,债有主,不应牵扯到雷老夫人他们,李奇,我知道这事全在你一念之间,你就放他们一马吧。”
其实秦夫人早就从李清照的口中,得知雷老夫人祖孙来府衙自首,愿代雷飞燕顶罪,当时她就想去找李奇说情,不要滥杀无辜,只是当时李奇卧病在床,故此秦夫人并没有去,今日又听小桃说,欧阳澈来找李奇了,她知道一定是关于雷家一案的,她关心的不是雷飞燕,而是她不想有人再无辜受罪了,要知道她也是无辜受害者。
李奇沉吟片刻,突然笑道:“你要我放他们一马也行,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秦夫人眼中闪过一抹慌张,道:“什---什么条件?”
李奇放下手上的活,甩了甩双手,抬起头来,直视秦夫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你给我笑一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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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暴汗!这里虽然也可以称得上荒山野岭。偷情圣地,但是我没有这么不堪吧。李奇苦笑道:“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洗碗。”
“洗碗?哦对。洗碗。”
秦夫人转头看着那一木盆的碗,一脸愁闷之色,虽然她是一个逆来顺受的性格,也没有打算赖账,但是她可是非常爱干净的一个人,这脏兮兮的碗,让她心生惧怕。
李奇拍拍胸脯道:“夫人请放心,这点点碗对于我而言,根本就不能算一回事,很快就解决了。”
秦夫人听得暗喜,难道他不要我洗?那真是再好也没有了。
哪知李奇接着道:“夫人,我不得不说一句,你这真是因祸得福呀,我决定,我今日就教你洗碗,你可别小看这洗碗哦,其中可是大有学问,就连小六子我都没有教。”
人家吴小六用的着你教吗,洗的那叫一个快,那叫一个亮,况且,自从你李师傅遇到吴小六后,什么时候洗过碗啊!
原来他是准备教我洗碗啊!秦夫人眼眶都红了,这若是换做封宜奴,估计肯定会各种撒娇,一般情况下,最后也一定是李奇一力承当了,但是秦夫人可开不了这口,见李奇那一脸坚决的意思,心中一声哀叹,罢了,罢了,洗就洗吧。“教就没有必要了,我们还是尽快将碗洗了吧。”
从她的语气来看,她很怕与李奇单独在一起。
她与李奇来到那木盆旁,看着那些油啧啧的碗,擦了擦香汗,真心下不了手啊。
在来的路上,她可是最大赢家,干的最重的活,也就是拖拖地,擦擦桌椅,还没有洗过碗。
李奇见秦夫人蹲着木盆边上,双手置于怀内,一脸愁闷的望着面前这一堆碗,表情甚是可爱,差点没有笑出声来,问道:“你很冷吗?”
秦夫人摇摇头,这天气怎么会冷,道:“你为何这般问?”
“你不冷干嘛要将手藏到肚子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