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道:“这跟我没啥关系吧,律法是这么规定的。”
秦夫人急切道:“可是雷老夫人和她那两个孙子是无辜的啊!”
“夫人,你应该是最清楚的,雷飞燕把我害的有多惨,你认为我会饶她一家吗,有道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但是,这全是雷飞燕一人所为,跟雷老夫人他们没有关系啊,冤有头,债有主,不应牵扯到雷老夫人他们,李奇,我知道这事全在你一念之间,你就放他们一马吧。”
其实秦夫人早就从李清照的口中,得知雷老夫人祖孙来府衙自首,愿代雷飞燕顶罪,当时她就想去找李奇说情,不要滥杀无辜,只是当时李奇卧病在床,故此秦夫人并没有去,今日又听小桃说,欧阳澈来找李奇了,她知道一定是关于雷家一案的,她关心的不是雷飞燕,而是她不想有人再无辜受罪了,要知道她也是无辜受害者。
李奇沉吟片刻,突然笑道:“你要我放他们一马也行,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秦夫人眼中闪过一抹慌张,道:“什---什么条件?”
李奇放下手上的活,甩了甩双手,抬起头来,直视秦夫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你给我笑一个。”(未完待续。。)
ps:求月票,求推荐。。。,!
bsp;暴汗!这里虽然也可以称得上荒山野岭。偷情圣地,但是我没有这么不堪吧。李奇苦笑道:“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洗碗。”
“洗碗?哦对。洗碗。”
秦夫人转头看着那一木盆的碗,一脸愁闷之色,虽然她是一个逆来顺受的性格,也没有打算赖账,但是她可是非常爱干净的一个人,这脏兮兮的碗,让她心生惧怕。
李奇拍拍胸脯道:“夫人请放心,这点点碗对于我而言,根本就不能算一回事,很快就解决了。”
秦夫人听得暗喜,难道他不要我洗?那真是再好也没有了。
哪知李奇接着道:“夫人,我不得不说一句,你这真是因祸得福呀,我决定,我今日就教你洗碗,你可别小看这洗碗哦,其中可是大有学问,就连小六子我都没有教。”
人家吴小六用的着你教吗,洗的那叫一个快,那叫一个亮,况且,自从你李师傅遇到吴小六后,什么时候洗过碗啊!
原来他是准备教我洗碗啊!秦夫人眼眶都红了,这若是换做封宜奴,估计肯定会各种撒娇,一般情况下,最后也一定是李奇一力承当了,但是秦夫人可开不了这口,见李奇那一脸坚决的意思,心中一声哀叹,罢了,罢了,洗就洗吧。“教就没有必要了,我们还是尽快将碗洗了吧。”
从她的语气来看,她很怕与李奇单独在一起。
她与李奇来到那木盆旁,看着那些油啧啧的碗,擦了擦香汗,真心下不了手啊。
在来的路上,她可是最大赢家,干的最重的活,也就是拖拖地,擦擦桌椅,还没有洗过碗。
李奇见秦夫人蹲着木盆边上,双手置于怀内,一脸愁闷的望着面前这一堆碗,表情甚是可爱,差点没有笑出声来,问道:“你很冷吗?”
秦夫人摇摇头,这天气怎么会冷,道:“你为何这般问?”
“你不冷干嘛要将手藏到肚子里面去。”
秦夫人撇了下嘴,洗就洗吗,缓缓拿出那一双羊葱白玉的双手。
李奇见到一双这么漂亮的手,差点没有豪气万丈的说出让秦夫人回去休息,幸亏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感性,男女搭档,干活不累吗。
这可是他如今仅剩的福利了,决不能放弃。
“快点洗吧!”
李奇赶紧收摄心神,伸出手去拿洗碗布,忽觉这洗碗布非常光滑,柔嫩无比,看来那妖精对我还不错吗。
“你干什么?”
忽听秦夫人一声怒喝。
“啊?”
李奇定眼一看,大汗淋漓,搞什么呀,怎么摸到秦夫人手上去了,忙缩回手来,道:“骚类,骚类,看错了。我原本是想拿洗碗布的。”
秦夫人一听这话,愣了愣,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的双手,又瞧了眼那块洗碗布,哭死的心都有了,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骂人呀。
糟糕!又说错话了!
“我不是说你的手像洗碗布--呃。”李奇觉得自己是越说越错,而且经过方才那一摸,他还真舍不得用那双手来洗碗,道:“要不夫人。这碗你就别洗了。”
秦夫人大喜,道:“真的?”
李奇含泪点了下头。
秦夫人感激道:“那---那就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