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恍然大悟,道:“其实你早就打算好了。”
“我不回答这假设性的问题。”李奇回答的是滴水不漏,道:“你就说答不答应吗。”
“你为何---为何要我与你一块去?”
“很简单,我开心。”李奇耸耸肩道。
秦夫人眼皮稍稍垂落下来,沉吟许久,突然又抬起头来,看着李奇,道:“李奇,上次真的真的非常谢谢你奋不顾身救我一命,我会铭记一生的,如果你哪天需要我这一条命,我会还给你的,但是---但是我不想再去西湖。对不起,我身体有些不适,先失陪了。”
言罢,她不等李奇答话,就转身快步离去了。
李奇没有叫住秦夫人,只是望着秦夫人离去的背影,良久过后,直到秦夫人的背影消失在夕阳中,他才收回目光来,突然看到脚下那一盆还未洗的碗筷,搓了搓额头,笑了笑,道:“夫人真是越来越聪明了,竟然想到用这法子逃脱惩罚。”
说着他就蹲了下去,继续洗了起来。
这没洗一会儿,突然一人走了过来,正是李师师,“咦?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洗?”
李奇呵呵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不懂得怜香惜玉。让我这么一个帅哥跑到这里来洗碗,我让夫人先回去了。这种粗活,我一力承当便是。”
“是吗?”李师师突然蹲了下来,轻声问道:“你失败呢?”
李奇愣了愣,呵呵道:“你不会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李师师摇摇头道:“我若想看你笑话,就不会煞费苦心了,我方才和姐姐见三娘她独自离开了,姐姐怕是你欺负三娘了,于是就追了过去。但是我知道,这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你和三娘说清楚呢?”
“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李奇一笑,道:“其实整件事的经过很简单,就是夫人误会我的意思了。”
“误会?”
“嗯,夫人可能是以为我用救命之恩要挟她---以身相许之类的吧。”
“难道你不是这么打算的么?”
日。连你也这么想,我t真是冤枉啊!李奇翻着白眼道:“拜托,我是这种人么?如果我要这么做。我还不如弄点颤声娇给夫人吃,既快又有效。”
李师师听到“颤声娇”,表情显得有些很不自然。
一阵微风吹过,荡起掉落下来几缕愁丝。
李奇见李师师突然沉默了,忙道:“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李师师摇摇头。又问道:“那你没有解释吗?”
“我干嘛要解释?我又能解释甚么?”李奇没好气道。
李师师瞧了眼李奇,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锻炼身体。”
“锻炼身体?”
李奇点点头,道:“我现在身体的状况非常堪忧,我必须要尽快恢复过来,否则的话。我根本无力完成接下来的任务,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需要让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
李师师知道他指的是国事,这当然是头等大事,道:“那三娘呢?”
李奇摇摇头,突然问道:“师师姑娘,你是什么时候认识夫人的?”
“很早以前,我是先认识姐姐,再通过姐姐认识三娘的。”
李奇道:“那你觉得如今的秦夫人和以前的王三娘有什么区别吗?”
“判若两人。”
李奇点点头道:“我也是这般想的,我以为这个夫人不是真正的王瑶,真正的王瑶已经被夫人锁了起来,其实我方才邀她去西湖,只是希望能帮助她寻回真正的王瑶,可能是我太心急了吧,才让她产生了误会。”
李师师皱眉道:“寻回真正的王瑶?时过境迁,人也都会随之改变的。”
李奇道:“但是本性是不会变的,就好像我,曾一度也迷失了自己,醉倒在路边上,比乞丐还不如,如今我想想都觉得可怕,但我最终还是找回了自己。”
李师师沉吟片刻,道:“你是你,三娘是三娘,这是两码事,我非常赞成你这种说法,但是我觉得你如果能先打动她的心,或许当初那个王瑶自然而然就会回来。”
李奇翻着白眼道:“你当我是我神呀,就夫人外面那一身盔甲,谁往上面撞,结果只有一个,就是头破血流,郑二郎就是最好范例,我可不会做这蠢事,唉,要是夫人明白这一点,兴许方才就不会误会了。”
李师师道:“可是三娘如今活着,不过也是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