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摇摇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要是她一点目的都没有,你还能指望她把这事干好,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一旦这女人会成立,那王氏一定会尽力而为,若是不搞好这女人会,那么他们夫妇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秦桧可不是一个喜欢浪费的人,要么不做,要做他一定会做到最好。”
封宜奴道:“那夫君你的意思是?”
李奇道:“你跟七娘说过吗?”
封宜奴摇摇头。
现在正是出现女人会的最佳时机,一来可以笼络女人的心,二来也能配合皇上的想法,一举两得,恐怕没有七娘和封宜奴,秦桧也一定会想办法将这女人会办起来的,老子把牢房都坐穿了,你丫就跑来获利,秦桧啊,你丫还真不是一个讲客气的人啊。
李奇沉吟片刻,道:“如果你真的做好准备了,我可以答应你,不管是谁利用谁,女人会的确有存在的价值,而且,我已经将该得罪的人都已经得罪尽了,也不在乎这一点了,可是你要记住,一旦你当上这会长,那么凡事你就得为天下女人着想,而非某一个女人,如果你做不到,那你还是别去,否则的话,反而会惹得一身骚,我看那王氏也不是一个吃素的。”
看来夫君其实是赞同的,七娘当上了经济使,红奴有正熙,骨欲能征善战,乃辽国公主,为夫君出谋划策,若没有我们,夫君一定会常常带她在身边,十娘就更加不用说了,那燕福宗姬常常随着夫君出征,想来一定本事了得,就我帮不上一点忙,是夫君身边的累赘,夫君待我恩重如山,几番为我差点丢掉性命,我真是无以为报,如果我当上女人会会长,不仅能帮到夫君,还能照顾到姐姐,无论如何,我也要试试。
念及至此,封宜奴点点头道:“夫君,我想试试。”
李奇道:“你可想好了?这份担子可也不轻。”
封宜奴坚定的点了点头。
李奇道:“那好吧,我去安排。”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红奴的声音,“夫君,你洗好了吗?”
桶中二人皆是一愣,封宜奴更是满脸羞红。李奇道:“还没了,有事吗?”
季红奴道:“哦,外面来了很多客人,说是来恭喜夫君你出狱的。”
出狱这种丢人的事还值得恭喜?李奇道:“是一些什么人?”
“都是一些商人。”
李奇翻了翻白眼,无奈的朝着封宜奴道:“宜奴,你看见了,一旦你当上女人会会长,说不定半夜你我正在行房事时,也会有人来打扰,我看还是算了吧。”
封宜奴白他一眼,轻轻打了他一下,道:“胡说甚么,快点洗吧,莫要让人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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凸起地翘臀,形成一道起伏绵延的曲线,双股中水珠隐现,色彩斑斓,那修长地,晶莹洁白,绷紧有力,仿佛新生地皎月一般慑人心魄
讨厌的水雾。
李奇不禁看痴了。
“你这么看着我作甚。”
“啊---快快进来,别着凉了。”
李奇留着口水道。
封宜奴厚着脸,晃着走了过来,李奇哪里还等得及,待她一走近,直接抱着她进来,丰腴的身躯,手感极佳,两只大手准确无误的攀上高峰。
封宜奴娇呼一声,扭动着身子道:“夫君,你别动手,我只是来帮你洗澡的。”
洗澡?
李奇眼中一亮,直点头道:“洗澡,洗澡,哎,娘子,你听说过胸推没有?”
“胸推?”
封宜奴虽然没有听过,但是从字面上的意思,也能想到啊,啐了一声,拍打了下李奇的胸前,道:“你这下流胚子,就会作践我,你爱洗不洗,我洗完就走了。”
你走了,我怎么办。李奇忙道:“好啦,不推就不推,咱们互洗,互洗。”说着一双手大手就活动了起来。
这还怎么洗呀!
没过一会儿,封宜奴就软软的瘫倒在李奇的怀里,吐气如兰,一只手突然抓着正准备南下的大手,求饶道:“夫君,我求你了,红奴她们可还在等你了,这要出去晚了,她们肯定会笑话我的,大不了,大不了,今晚我陪你。”
这倒也是,外面可还有好几位夫人在等,再说我让他们担心这么久,这时候还是老实一点。李奇厚颜无耻的笑道:“娘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夫只是洗澡而已,你想多了,哎呦,洗澡也掐啊。”
“掐死你才好。”
封宜奴啐了一声,拿起帕子来细心帮李奇擦了起来,那一动一顿,不是胸推胜似胸推啊!
李奇双手搭在木桶的边缘,仰着头,享受着美人服务,其中快乐不足为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