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你二婶肯定不舒服啦。”
姜琏城一笑。
人人都是看他人的生活,觉得鲜花锦簇,岂知他人背后的辛酸血泪史?
可不说旁的,二婶是看着她怎么在姜父的意外离世之后,一步一步艰辛撑下来的。
这就是人性里的劣根性吧,只盼着苦逼亲戚一直苦逼,好衬托出自己的生活没那么苦。
……
温盈盈陪着姜琏城订好婚纱回来,在楼下遇到一个很久不见的人。
是乔子妍。
乔子妍面容憔悴,但看见姜琏城,还是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似乎放不下乔大小姐的身份。
“姜琏城,我有话跟你说。”
讲话依然没礼貌。
姜琏城错开她,挽着温盈盈,准备上楼:“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是谁给你的血缘鉴定书造假,你不想知道?”乔子妍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姜琏城顿住脚步。
想了一会儿,朝温盈盈说:“你先上去吧。”
温盈盈知道乔子妍和姜琏城之间的恩怨,不放心地说:“要不要我陪你啊?”
姜琏城说:“不用。”
……
原来最疼痛的表情,竟是没有情绪。
姜琏城现在才懂这句话。
和乔子妍说过话之后,她感觉自己整个身体的感知神经,像是被捶断了,全然麻木了。
她开门进屋,坐在沙发上发呆。
无论温盈盈说什么,她都反应木木的。
就这么游魂一样的,过了两三天。
每天表情凝重地去上学上班,下班回家强颜欢笑。
姜钊从温盈盈口中,听说了她和乔子妍谈话的事情,问她背后到底是谁在害她。
姜琏城只木着脸说,她不相信乔子妍的话。
姜钊从她的反应里面,猜到了几分真相。
气得他怒火没处发泄,摔了俩盘子。
温盈盈被姜琏城的反应,吓得没办法。
陈之揽提着行李箱,匆匆从机场赶到姜家。
打开姜琏城房间的门,看见她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头深埋发呆。
陈之揽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脸颊。
只摸到一手湿意。
慌得他将姜琏城,揉在怀里。
姜琏城死死地揪着他的衣领,眼泪如水线往下掉,沾湿他的前襟。
陈之揽手足无措,只好捧起她的脸,猛烈地吻她,吻她的泪水。
女人闪着泪光的美,让男人疯狂。
但女人的脆弱,让男人更加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