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沈知意蜷缩在座位上,心像被攥在冰水里,又怕又慌,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却连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
她双手紧紧攥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发麻,却浑然不觉——比起陆衍琛此刻滔天的怒火,这点疼根本不值一提。
回到别墅,陆衍琛依旧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拽着她的手腕径首冲进主卧室,将她狠狠摔在床上。
床垫的柔软没能抵消冲击力,她的额头险些撞在床头,眼前一阵发黑。
他随即俯身压了上去,身上的寒气与戾气扑面而来,让她浑身僵硬。
他一把扯掉西装外套扔在地上,又粗鲁地扯开领带,动作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暴戾与占有欲。
下一秒,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霸道又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吞噬,牙齿甚至咬破了她的唇瓣,血腥味在两人唇间蔓延开来。
沈知意下意识地想挣扎,双手却被他死死按在床板上,手腕处的疼痛与唇上的刺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又是这样粗暴的占有,没有丝毫温柔,只有纯粹的发泄与惩罚,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能任由他肆意摆弄的物品。
结束后,沈知意浑身像散了架般疼,颈间、手臂上满是他留下的咬痕与吻痕,火辣辣地烧着,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
她侧过身,蜷缩成一团,将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微微颤抖,不愿让他看到自己的狼狈与深入骨髓的绝望。
陆衍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一边慢条斯理地穿衣服,一边用冰冷的语气命令道:“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这个房间半步。你的一日三餐,陈姐会送上来。”
沈知意没有应声,只是将身子缩得更紧,像只受了重伤的小兽,只想把自己藏起来,隔绝这个让她痛苦的世界。
陆衍琛穿好衣服,转身准备离开,脚步却突然顿住。
他没有回头,声音毫无波澜地响起:“珠宝设计总决赛……”
听到这几个字,沈知意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与希冀,紧紧盯着他的背影,心跳骤然加快。
那是她唯一的希望,是她熬夜熬了无数个夜晚,耗尽心血追逐的梦想,是她想靠自己站稳脚跟的唯一途径。
“也不必去了。”
短短六个字,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沈知意心里最后一丝光亮。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眼里的希冀一点点褪去,被绝望取代。
他竟然连这个都要剥夺?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知道她偷偷参赛,知道她为了比赛付出的所有努力,知道她熬夜打磨设计稿,知道她对着那些资料反复钻研,却从头到尾都在冷眼旁观,甚至在她即将实现梦想的时候,亲手将它撕碎。
陆衍琛迈开脚步,似乎打算就此离开。
沈知意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还有一丝最后的哀求:“陆衍琛……”
他再次停下脚步,依旧没有回头,背影冷硬得像块石头。
“比赛的事……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沈知意咬着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鼓起全身勇气问道,话音里的哀求几乎要溢出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
陆衍琛微微侧头,眼神里满是嘲讽与不屑,“还是说,你以为你能参加比赛、能闯进总决赛,都是顾淮之在背后帮你?”
他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将她笼罩其中,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沈知意的心里:“我告诉你,沈知意,你能不能参加比赛,能不能进总决赛,甚至能不能在这个圈子里活下去,全凭我陆衍琛一句话。你所拥有的一切,不过是我随手施舍的‘恩赐’,我想给就给,想收就收。”
沈知意满脸惊愕地看着他,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冰冷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原来,她所有的努力在他眼里都一文不值,她的梦想,不过是他掌控她的筹码。
沈知意猛地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蔓延至全身,却远不及心口的疼痛来得剧烈。
她一步步走到他身后,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质问,还有压抑不住的哽咽,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所以你早就知道,白薇薇是故意陷害我抄袭,让我失去比赛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