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被他宠着,宠一辈子才好呢!
薄时越在房间里收拾东西,慕晚棠偷偷溜出房间,在长廊上蹦跶。
见大哥和二哥在后院内似是在闲聊。
就好奇的站在阳台上看了两眼,原本准备跟他们两人打个招呼。
谁知,却意外听到南卿说。
“时越这个想法太冒险了,若是他回不来,棠棠怎么办!”
南久砚似是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人力所能决定。
他思忖片刻后,顺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眸底划过的han意让人不han而栗。
“虽然我无数次都在想着,最好他不要回来!”
“可,真正要走到这一步,我又突然害怕,失去他的棠棠,会疯!”
一如当年的南姝姑姑那样,最终走向了不归路。
南卿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随手拿起放置在一旁,修剪花枝的剪刀,随意的在那些花枝上戳着。
“国内唯一和他做过生意,且保持过联系的人,只有薄时越!”
“加上薄时越曾在西南军区服役,不管是身体素质还是心理素质,都远胜其他人!”
“我知道,由他出面,不管是去见他,还是抓他,都是最好的选择!”
他甚至也曾暗暗的希望过,薄时越不要再回来。
这样,慕晚棠时不时就可以回到南家。
可是,转念一想。
难道,他们又要成为爷爷,亲手将慕晚棠也推向那个不归路吗!
尤其是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发现,慕晚棠对薄时越的依赖,远远超出了他们想象中的模样。
这太可怕了!
去见谁?
慕晚棠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瞳孔蓦然放大,慢慢的朝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离开了阳台。
然后一步步慢慢的退回了长廊上,才依靠在墙边,努力的深呼吸让自己保持平静。
转身,她便直接冲回房间。
险些和提着行李箱走出来的薄时越撞个满怀,薄时越赶紧放下行李箱揽住她的细腰。
“怎么了?这么慌张?”
慕晚棠没有回答他这句话,而是直接质问道。
“你要去见谁?很危险吗?不去不行吗?”
接连三个直击要害的问题,让薄时越心底咯噔一声,不清楚她对这件事情了解多少,但是直觉告诉他,小姑娘若是知道事情的真相,一定不会让他去。
“出差而已!”
薄时越第一次表现出了慌乱,伸手将女孩儿揽入怀中。
手指覆在她的后脑勺处,将她的头抵在自己的身前,慢慢的安抚着。
“棠棠乖~”
他以为,还像往常那样安抚,他怀中的小姑娘就会天真的开心起来,然后忘掉自己刚刚听到的事情。
可是这次,慕晚棠并没有如他想象中那般。
反倒是,从他的怀中探出小脑袋,很是认真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