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啊,舒悦同志面上看著可不像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啊,该不会是弄错了吧,毕竟,以前她在娘家的条件就很不错,得到的教育,肯定是很多的,后来,又去了农村下乡,那建设农村也是为国建设的大好事情,怎么看,也觉得舒同志。。。。。。不像是会如此下贱的人啊,大家是不是不记得了,之前不是连宣传部都点名让她过去上班吗,总不会,她懂外语,却不懂礼义廉耻吧,咱们可不能隨便误会人啊。”
许之景抱著孩子一脸笑意的走过来,嘴里说出来的话,全都是阴阳怪气,一边说什么不要误会人,一边又拼命的挑事,再加上脸上那个笑容,实在是碍眼。
“哪来的什么误会,就因为以前过的是大小姐的生活,有钱,玩得花,没准是让几个男人一起伺候著,只是没想到,家里落魄了,不得已成了军属,哪里受得了寂寞,嘖嘖嘖,程团长可真惨。”
余老太也过来凑热闹,手里还拿著一把南瓜子,一边嗑一边嘴里巴巴的说个不停。
“还是有钱人会玩啊,几个男人一起伺候,这能受得了吗?余老太,你是怎么知道的?该不会你老人家也体验过?”
林小兰也插了话进来,她交的举报信,当然得过来看看效果,就想看到大家都在骂舒悦,她的心里才能痛快,想当初,自己能在家属院里立足,靠的是勤劳踏实的干活,带著大家一起开荒种地,才能得到领导夸奖几句,也让家属院的眾人对她刮目相看,结果,到了舒悦这里,一个成份不好的资本家小姐,不仅过得舒坦,还特別让人羡慕,不好好收拾一下舒悦,她是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舒悦,你怎么不说话?这就承认了?”
林清听著大家对舒悦的议论,她的心里別提多痛快,她倒是跟舒悦没什么仇也没什么怨,除了之前看许之景在面前吃了几次亏,作为母亲,想要帮著了口气,更重要的,就是单纯不喜欢跟许茶走得太近的人。
整个家属院,只有舒悦跟许茶是走得近的,所以,林清就盼著舒悦倒霉,如果能趁此机会,可以让舒悦跟程景川离婚就更好了,她的女儿许之景现在没有合適的结婚对象,如果程景川也离婚的话,两个人倒是可以再婚,都是二婚,谁也別嫌弃谁。
“还能不认吗?举报信都写了,肯定是有人发现了什么唄,现在再多的解释,都是狡辩,苍蝇不盯无缝的蛋,无风不起浪,真要是什么也没做,怎么可能会被人举报,也就是这几年没有以前的风气,要是放在早几年,像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就得丟去浸猪笼,不管她要怎么狡辩,这样的女人,那就是破鞋,就是一粒老鼠屎,得赶紧赶出去才行,可不能因为这样的人,坏了我们整个家属院的名声。”
余老太说话的时候,那口水都喷了出来,身边几个人,全都后退了好几步,不想跟她靠得太近,可又觉得她说出来的话,很有道理,不时的点头。
“舒悦,你要是再不说话,那我们可就得尊重大家的意见,把你赶出家属院。”
林清也觉得余老太说到了自己的心坎上,像舒悦这样能搞事的女人,实在不適合住在家属院,赶出去挺好的。
“是我不想说话吗?是你们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舒悦走了院门,看著外面围著的眾人,有几张脸格外的。。。。。。。幸灾乐祸,许之景,林小兰,余老太还有林清,今天这件事情,跟这几个人肯定是脱不了干係的,她自己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她在家属院里,很少出门,还会跟乱搞男女关係这几个字联繫到一起,简真就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你有话就说,我们又没缝住你的嘴?”
“我跟哪个男同志乱搞男女关係了?”
林清和舒悦同时开口,林清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舒悦还能如此的镇定,还在想著要问是哪个男同志,该不会,舒悦是以为,晚上进出石家的事情,没人看得见吧,举报信里可是把时间,地点,还把两个人一直说说笑笑,写得格外的清楚,不可能会有假,唯一的可能性,只有舒悦是硬撑,想要矇混过关。
哼,那是不可能的,有这封举报信在,今天怎么著也要让舒悦,脱下一层皮才行。
“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得让你无话可说,这举报信里,写得很清楚,昨天晚上,你趁著天黑去了石家,跟石团长在两个人在屋里待了好久,出来的时候,你们俩可是搂抱著出来的,还有说有笑的,这举报信除了我这里有,军区那边也有,我负责来你这里核实情况,军区那边也会有人去找石团长核实,你们俩可都是军婚,你的丈夫是程景川团长,石长明团长的媳妇是朱娟,你跟石长明却要搞在一起。。。。。。对得起,你们的另一半吗?”
林清唉声嘆气的把话说出来,惊得在场围观的眾人全都炸了锅。
“竟然是石团长,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还以为,石团长对朱娟有多死心塌地呢,结果,就这。。。。。。”
“还是有可能的,舒悦算是知识分子,石团长也是有文化的人,程团长懂得可没石团长多,可能,就是两个有文化的人,更有共同语言吧。”
“不要脸啊,不管怎么样,都是已婚的,两家还隔得这么近,这都能乱搞,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眾人的议论,还有林清嘴里说出来的石长明的名字,舒悦真的感觉可笑,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的,会做出举报的事情来。
还有,举报的时候,就不能说点实话吗,哪来的搂搂抱抱,哪来的两个人在屋里待了许久。
石家一直都住著朱娟,家属院里的人,全都是脑子不好吗?才刚发生抢孩子的事情,这么快就把朱娟这么个大活人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