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难道真是他误会了。
季旬不在淡定,连忙找补,“那什么,你如果不想和好的话,唔”
下一秒就被重新吻住。
比刚才还要疯狂,骆柒杨把人死死固定住,一只手从袖口里钻进去,抚摸着季旬的手臂。
“嗯啊”
季旬被弄得一阵闷哼。
顺着人的呼吸上下起伏,直至踩到地上的石子才瞬间清醒,费力地和人隔开些距离。
虽然对方这样不是不能理解。
但他们毕竟还在外面。
“哥哥是认真的吗。”身上的男人道。
许是太过激动。
他反而不信了,牢牢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是的,不过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下次我们再分开”季旬慢吞吞道。
“不会的。”骆柒杨打断道:“不会有下次了。”
他伸出双臂,小心翼翼上前,再次拥住了自己的全世界。
好喜欢。
真的太喜欢了。
喜欢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抱了不知多久。
季旬才拍拍他的肩,“好啦,现在实在太晚,咱们该回去了。”
“不要。”身上的人动了动,将人捁得更紧。
像是稍有不甚,怀里这一只就会消失在自己面前。
见人这样,季旬不免失笑,“差不多行了啊,后面是座大山,你想和我一起在这喂蚊子吗。”
脚踝那里已经有些痒了。
骆柒杨知道对方是招蚊体质。
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自“和好”俩字说出来后,骆柒杨表现得更为粘人,非要和季旬十指紧扣,走一段路就要停下来,和人在河边接一个绵长的吻。
再度停下来时,季旬不禁扯住对方的袖子,“好了你消停点,再往前一点人就多了,咱们不能这么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