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浅浅敛眸望着手,车灯并不亮,原先色泽粉润的指甲被照得昏黄。
“行,我知道了。”她说。
应浅浅就要下车,应寻舟忽地开口叫住了她,懒洋洋地继续说着话。
“我刚才说的只是他们的原话,但你哥我吧,倒是觉得无所谓,退不退节目你自己决定,大不了哥帮你说几句好话呗。"
应浅浅轻笑了声。
“那还是算了吧,你以前带着我飙车,被爸罚抄了半个月四书五经,忘了?”应寻舟扯了下嘴角,不满地啧了声。
"应浅浅啊应浅浅,你最好见好就收,说点该说的。当时要不是你求着我要飙车,我会带你去?"
“好的,谢谢,再见。”应浅浅利落下车,微笑送别她的好哥哥。车子启动,司机开着车飞快离开,只留下一地的尘,在路灯的光下洒了满空。
大概是心里头有点闷在,应浅浅已经不觉得冷了,没有立刻回到别墅内,而是在别墅旁边逛了起来。
这别墅在郊区,但并不在那种房子复制粘贴的别墅区里,旁边是空旷的路,沿途被灯照亮,空无一人,再远点是一条河。
这里并不在京城,而是在京城和隔壁边界城市的郊区。她没有继续往外走,转身走了回去。
在别墅门边,应浅浅见到了谢忱。不知道他在那站了多久。
时间渐晚,工作人员基本下班撤得差不多了,别的嘉宾也都在自己房内。
谢忱穿着件衬衫单衣,臂弯处松松地搭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在应浅浅走近时顺手将外套搭在了她肩上。
“外面冷。”他微低下头,能看见应
浅浅的发旋。
应当是才脱下不久的外套,还带着点体温的暖,甚至能隐约地闻到隐约浅淡的冷松雪香。还挺好闻的。
她想也不想地便把西装外套取下,随手搭回到谢忱小臂处。
“我不冷。”她说着牙齿便暗暗地轻颤了下,"你怎么来了?"
谢忱看出她是惯常的叛逆心发作,将衣服重新披到了她身上,淡道:“你要再感冒了,我回去不好和奶奶交代。"
搬出了谢老太太,应浅浅果然没有再把外套脱下,谢忱这才回答起应浅浅刚才问的问题。“应寻舟刚找我,说你还在下面。”
应浅浅微微收紧肩上的外套,应寻舟不愧是她亲生的哥,知道她一时半会不会上楼。就是有点缺德了,明明知道她和谢忱是塑料合作伙伴,却把他喊了过来。
他没有问应浅浅和应寻舟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陪着她站着,安安静静的。
两个人干站在门口有点奇怪,应浅浅记得后花园处有个小亭子,抬起步子走了过去。
见到谢忱跟了过来,应浅浅说:“你可以回去了,我就待在这里,晚点也上去。”谢忱面不改色地坐在了亭子内,"应寻舟让我等你上去。"
“什么时候你这么听应寻舟话了?”
应浅浅明明记得,他俩关系非常势如水火来着。
说起来,这还是因为应寻舟小时候太皮,老是被爸妈拿谢忱来当对照组,加上自己的妹妹应浅浅也和他玩得好,渐渐的,应寻舟越看谢忱越觉得不爽。
好在后面应浅浅跟他同仇敌忾,一起把谢忱当死对头,应寻舟总算是心理平衡了些。
但应浅浅最终还是伤透了他的心,居然又背叛了他们的兄妹情,跑去和谢忱搞什么狗屁协议联姻。
谢忱松了松袖子,"毕竟是我大舅子,得打好关系。"应浅浅信他才有鬼。
&nb-->>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