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稳重你爹!听说自己的小主子出了事,你倒是稳重看看?李达康哭坟早就传遍了汉东,是个汉东系统内的人都听说了这一段佳话。谁不知道李达康就是赵家养的忠犬?李达康的新秘书见自己的领导小跑出了办公室,倒是稳重的慢吞吞的跟在了后面。坐冷板凳?反正运气差,跟了这样一个装犊子的领导,算自己倒霉。自己勤勤恳恳、察言观色也得不到认可。既然如此自己就破罐子破摔,那还怕个屁!大不了自己的仕途就到头了。………………市政府外,高育良和祁同伟站在车外看着赵瑞龙及其一群小马仔全被铐上,然后就排着队被推上警车。可就在这时,李达康一路小跑从岗亭的出口跑了出来。远远的看见赵瑞龙正要被推上警车,可他却不敢说与赵瑞龙相关的任何事情。只是跑到了高育良和祁同伟的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道歉。“高育良同志、祁同伟同志,刚才因为一些紧急工作耽误了,未及时出来迎接外国友人和京都领导,是我工作的失职。刚才赵省长已经亲自来电话批评了我一顿,让我还一定要好好向两位同志说明原由,不要让两位同志有什么误会。”说着,李达康直接招了招手叫来了岗亭的值班人员就开始训斥。“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高育良同志和祁同伟同志来的时候,在电话里通报不给我的秘书同志说清楚?你自己向你的领导写检讨书,我要亲自批复。若是检讨不够深刻,那你自己辞职。就你这样工作不负责的同志,怎么能够担起站岗执勤的重要工作。”高育良和祁同伟听后,不由对视了一眼。李达康这口锅甩得倒真是没水平,一个小小的执勤人员敢拦高育良?而且执勤的工作人员先前都说了是李达康交代的。看着李达康可笑而又幼稚不堪的表演。高育良和祁同伟见了,丝毫没有打算鸟李达康,只是淡然的看着李达康还能表演些什么,黑锅还要无差别的甩向哪儿。高育良和祁同伟都是明白人,哪里不知道是刚才刘泽民那个电话起了作用。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赵立春在汉东被约谈了,至于李达康最好的结果就是哪儿来滚回哪儿去,高育良的位置肯定是稳了。就在高育良和祁同伟没有打算接茬儿的时候。一旁的张志鸿却是满眼嘲讽的开口。“哦,这位是吕州的“父母官”李达康同志吧?今天我们白天见过面了,要不是有祁同伟同志在,估计现在我已经被丢进月牙湖喂鱼了。要说吕州的风土人情还真是热情,我今天刚到吕州就差点再也回不了京都。”李达康一听,顿时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糟了,按照赵瑞龙的脾性,肯定让人动了手。于是李达康就故作满脸疑问,欲要装傻充愣开口。可张志鸿却是微微摆了摆手。“父母官同志不用向我解释,我只相信我眼睛看见的,李达康同志的工作态度不仅我体会到了,刘主任、杨副主任也体会到了。李达康同志还真是勤恳,这么晚了还在组织吕州市里面的工作。连市政府门外发生了恶性事件都没一人出来看看。我严重怀疑若不是有祁同伟同志这位身手不错的同志在,恐怕现在我们已经被绑架了。”说着,张志鸿就抬手指向了正要被推上警车的赵瑞龙,然后看向李达康嘲讽的笑了一声。“父母官同志,你认识这位组织黑社会犯罪的赵瑞龙吗?刚才他不仅组织黑恶势力围攻我们的车队,差点造成京都的刘主任、杨副主任受伤。更是扬言在吕州没有人敢管他的事情!我想问问父母官同志,这事你敢不敢管?”每句话,张志鸿都充满了嘲讽。李达康一听,后背都打湿了。他不知道问话的人姓甚名谁!但他知道面前的人来自京都!而且赵瑞龙派人去下了手段,但已经东窗事发。可他能答不认识么?当然不能!毕竟赵瑞龙白天就坐在开工仪式上。于是想明白后,李达康稳了稳心神开口。“这位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赵瑞龙先生我的确认识,他是惠龙集团的高级顾问,我和赵瑞龙先生有过一些工作上的交流。”张志鸿一听,不由轻声一笑。“哦,仅仅如此?就没别的呢?我刚来汉东,可听说汉东出了一个哭坟的好干部!在赵省长父亲的坟前哭的感人肺腑,而不巧的就是这位赵瑞龙先生就是赵省长的公子!难道李达康同志不知道他的身份?那还真是件奇怪的事情!连赵省长的儿子你都不认识,这还是件稀罕事。”此话一出,李达康的五脏六腑都绿了,但唯独脸上不敢表达出来。他现在最恨听见有人说他哭坟这件事,虽然他心里早就说服了自己哭坟哭得物超所值。可每当听见有人说他哭坟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道坎。就是典型的当了婊子,还不能有人说他是婊子。想到这儿,李达康开始开口自圆其说。“这位同志,虽然赵省长的父亲迁坟的时候我的确是哭了,可我只是有感而发。看见当时悲伤的气氛,让我不由想起了我死去的爷爷。从小我爷爷对我最好,可是他没有看见一天好世界,没能过上一天好生活。我…………”李达康编了一个说了鬼都不信的理由开始拯救自己的形象。可是张志鸿听了却是直接摆了摆手。“看来李达康那个同志还真是一个难得的父母官,忠孝两全,你比古人还厉害。你给我说这些没什么意义。今天吕州市政府的所有办公人员,秉承李达康同志的意志我也是看见了,没什么可说的,让人放行吧。我们要借用吕州市政府的会议室,不知道李达康同志能给用么?”此话一出,李达康连忙把腰杆弯下了九十度。:()重生祁同伟:诸君,请听龙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