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妮,你爹那是有自己的打算,娶媳妇儿没几个像样儿菜可不行。
早吃晚吃你们都能吃著,你就別挑他的理了。
一会儿你多吃几口,別抱委屈就行。”
张淑华把孩子放在地上,让张长耀看著。
自己和李月娥帮著摘菜,剁鸡肉,泡蘑菇。
张长耀把双胞胎女孩儿带著进了屋子里。
从张开举准备的糖块儿和花生里抓了一把给两个孩子吃。
小对儿好吃,趴在炕上就往嘴里塞,也不知道花生要剥皮吃瓤儿。
小双儿护食,都装进自己的衣兜里,捂著,生怕掉出去。
李月娥个子高,人也壮实,抓一大把毛嗑杆上去一脚踩折,塞进灶坑门子里。
“月娥,你以后多帮帮五妮,五妮岁数小不会做针线活儿。
我看你五舅的新被,被她缝的粗针大线的。
估计那个邢寡妇的笑话咱们家人干活儿粗啦。”
张淑华把发好的苞米麵放上面起子,又搅和搅和放在一边儿。
“老姑,我怕二嫂嫌弃我笨,就一直没敢去她家问。
我听屯里人说二嫂针线活儿做得好了。”
杨五妮看了一眼低头烧灶坑的李月娥。
“五妮,你去问我我就能教你,你不问我还以为你自己会呢?”
李月娥抬起头笑著回应,她这个人看起来不爱言语。
特別是和关林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话说。
关林这个人还爱嘮嗑儿,爱嘮嗑儿的人娶了一个闷葫芦。
这应该也是老天爷刻意安排的,夫妻俩性格没有一样的,都是反著来。
“五妮,你爹娶邢寡妇整得这么热闹,你不会多心吧?
当初娶你的时候,冰锅冷灶的也没个人来。
我们在家里急得团团转,就是不敢过来。
你爹当初也是怕你认生,嘱咐又嘱咐的不让我们来打扰你们小两口儿。”
张淑华嘴皮子溜儿,啥话到她嘴里说出来就是好听。
“老姑,还是我爹想得周到,我真怕生人。
就是可怜了那个跟著张长耀去接我的媒婆子。
到了家连一口热乎水也没喝到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