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妮,你和长耀可真懂事儿,以后秀兰姨就指望你们俩给我养老了。”
赵秀兰一改以往的神情,严肃的看著杨五妮。
”秀兰姨,我和张长耀给你们养老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他干活儿累,你们俩別折腾他,以后有啥事儿直接喊我。”
杨五妮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走出了屋子。
回去以后,她把赵秀兰说的话学给张长耀听。
“五妮,你的意思是我爹和赵秀兰在试探咱们俩?”
张长耀紧皱著眉头,想不明白这里面的猫儿腻。
“张长耀,无论赵秀兰出於什么目的,她这样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妙。
我看你爹他们俩没有好道儿,你以后別自己去他家屋里。
就是自己亲妈,也没有在儿子跟前儿这样的。
八百岁了,还拿那两个耷拉到腰的囊囊踹勾搭別人。
她自己不嫌乎磕磣,我都替她脸红。
还大言不惭的让我给她养老,也不脱下鞋底子照照自己的老脸。”
杨五妮一想到赵秀兰光著身子的样儿就生气。
顛著屁股可劲儿的骂了一阵子,才消停。
张长耀也不管她,只要不骂张开举,骂谁都行。
一大早张长耀又顶著风去粮库,还没走几步。
就看见关林赶著毛驴车拉著关淑云。
两个人谁都不说话,都撅著大嘴用白眼仁看著对方。
“长耀,上车。”关淑云拍著自己身边的车板子。
“二哥,老姐,你们俩起这么大早干啥去?”
张长耀觉察出了气氛不对,就试著这个话题嘮嗑儿。
“我还能干啥?我就是盆里的鱼,菜板上的鸡,槽头上拴的毛驴子。”
关淑云话里带著刺,斜楞著眼睛剜了一眼关林。
“老姐,你这比喻我可听不懂,拐这么大的弯儿多绕。
这也不是你的性格,你把我都给绕懵了。”
张长耀双手插袖,把脚塞进关淑云的褥子底下。
“说个啥?我现在活了二十多岁白活了。
自己这一百多斤,自己都说的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