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说瘟神要来我家,我就真的害怕起来。
为这事儿和我儿子大干了一仗,逼著他听我的话。
我儿子確实是拿我没有办法,就只好闷在屋子里不敢出去见杨五妮。
直到杨五妮嫁人,我儿子都没敢出屋。
到现在他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猫在屋子里不敢见阳光。
到了夜里更是三魂出窍,四魂离体的惨叫。
就说杨五妮肚子爆炸了,肠子、肚子流了一地。
又说杨五妮要揪他的脑袋,说他骗了她。
要把他抓下地府陪她,非要和她结婚。
我听你说杨五妮还活著,这对於我们家来说就是天大的好事儿。
只有杨五妮活著,你小叔做的梦才是假的,他晚上也就不用害怕了。”
关顺志爹高兴的像一个小孩儿,杨五妮活著他竟然比张长耀还高兴。
“老爷,我先走了,你家小叔的事儿对不住了。
我不知道他和杨五妮的事儿,要不然我也不能来问他。”
张长耀离开了关顺志家,路过杨五妮家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会儿。
想进去,又想想没这个必要,就拍了一下枣红马的屁股回张庄。
一来一回儿路也不近,到家的时候天都黑了。
杨五妮把饭菜做好了放在热炕头用被蒙起来。
她没有先吃,她不想让张长耀吃自己吃剩下的东西。
张长耀把马卸下来,拴在园子门口,杨五妮扯好苞米叶子的地方。
看见从屋子里出来的杨五妮,立即扑上去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张长耀,你这是遇见啥事了?是不是被狼给撵了?
还是看见野猪?大熊瞎子?还是野狗?
摸摸毛嚇不著,摸摸耳嚇一会儿。”
杨五妮踮起脚尖,摩挲著张长耀的头髮和耳朵。
说著小时候,听別人娘给孩子说的话,帮他压惊。
五妮,以后咱家有一口吃的都可著你吃。
有一口喝的就给你先喝,跟著我以后,指定不让你遭罪。”
张长耀举起三个手指头,指著天发誓。
“咋滴?这是天暖和了,两口子紧密都不想进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