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耀媳妇儿,你这话说的,就让你五婶儿我为难了。
再便宜五婶儿就亏了,哪有做赔本买卖的。”
周凤梅这个破暖壶开业的时候就有,进价確实不低。
她把暖壶拿回来,端详著,琢磨卖还是不卖。
“五婶儿,你要是不想卖就算了,我摸著这个竹子也都快遭烂了。
这也就是要送人,如果我自己家使唤,我都不买。”
杨五妮伸出手等著周凤梅给她找钱。
“长耀媳妇儿,五婶儿再给你让一毛钱,一块九毛钱中不?”
周凤梅的心思被杨五妮给说中,她真的害怕这个竹坯子遭烂。
竹坯子如果遭烂了,这个暖壶就一分钱不值,顶多剩一个暖壶瓤子。
“五婶儿,你也別少要一块毛钱,我也別想少给两毛钱。
你给我拿两毛钱的糖块儿,我就买了。”
杨五妮放下手里的枕巾,等著周凤梅做决定。
就这样的几个来回的拉锯战,让杨五妮多捞到了二十个糖块儿。
他抱著暖壶回到家,塞进张长耀的怀里。
又扒开一个糖纸,餵给他一个糖块儿。
把剩下的糖块儿数了两遍,脸上那个得意。
张长耀刚才叫了张开举和赵秀兰,他们现在刚好出来。
几个人一起去翟庆明家,赵秀兰手里拿著的一对小镜子。
是她和张开举结婚的时候买的,现在要送给翟庆明家。
翟庆明爹娘的屋里来了不少人,枕巾和小镜子成了堆。
只有张长耀抱著的暖壶最打眼,这也让翟庆明感觉到了张长耀对他的好。
杨五妮稀罕完小闷墩儿,一股脑儿的,把上衣兜里的糖块儿抓出来放在闷墩儿和刘凤英面前。
刘凤英没想到自己的孩子还会有人惦记。
抬著脸看著杨五妮,一时间竟然感动出了眼泪。
“哎呦呦!杨五妮,你这个大肚婆还挺会来事儿的。
你这肚子里的小野种啥时候生出来啊?
你这傢伙的,还给孩子买糖块儿吃?这是眼气谁呢?
都是邻居住著,你就这样干,以后看谁和你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