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到秋天,我就能把两头驴照顾的溜光水滑。”
杨五妮嘴里说个不停,为的是不得罪张长光和张开举。
张开举和张长光一起点头答应,有人帮自己家伺候牲口,不高兴才怪。
“五妮,你是真心的要帮著伺候毛驴子吗?”
到了晚上吃过饭,张长耀搂著杨五妮问她。
“张长耀,你这话说的,我对“牲口”还能说假话吗?
哑巴牲口比人强,有吃的给它吃,它还知道蹭蹭我呢?
不像你爹和你哥,占便宜没够,还不承认。”
杨五妮被张长耀这么一问,就来了脾气。
指桑骂槐的说了一句,就把脑袋从张长耀的胳膊上挪开。
枕到自己的枕头上,不想搭理张长耀。
“五妮,你別老因为这事儿生闷气。
我想好了,明天我就去粮库找林秋,让她帮我找活儿干。
只要咱们有了钱,就能自己买一头驴。
別人家的牲口咱伺候的再好,那也不是咱自己的。”
张长耀心里也不痛快,翻过身又抱起杨五妮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胳膊上。
“张长耀,你不是说种完地要盖房子吗?
现在又要买毛驴子,咱家又不是地主,哪来的钱?”
杨五妮心里惦记的是盖房子,她不想再寄人篱下的过日子。
“五妮,我去粮库干活儿,干到秋天就差不多能把这两个事儿都解决。
就是……你要在家和大哥和爹一起干活儿。
我怕你带著孩子受不了?”张长耀话里带著担忧。
“张长耀,你要保证能盖房子和买回来毛驴,我就能受得了。
你要是不信我说的话,我就发毒誓。”
杨五妮被张长耀这句话鼓动的坐起身来,举起一只手对著天就要发誓。
“五妮,你个傻女人,干啥要发誓,又不是和別人。”
张长耀拽下来杨五妮的手,放在自己的怀里。
心疼的在杨五妮的额头上亲了又亲。
张长耀第二天早上走著去粮库里找林秋。
林秋看见他来,並不感到意外,很自然的如同每天都看见的人一样。
“林秋,我还想求你帮我找活儿干。
我媳妇儿肚子越来越大,生孩子不能没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