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曾老师你真会开玩笑。”餐桌上,羽墨看着几人既僵硬又不自然的笑容,心里泛起了嘀咕,曾小贤刚刚讲的那个笑话真那么好笑吗?她怎么感觉这么冷呢?“哦对曾老师。”苏翊强行引导着话题:“你这么会讲笑话,一定是工作上的原因吧?”诺澜给苏翊打着助攻:“真的吗?那曾老师,你在做节目的时候有没有听到过什么有意思的事?”曾小贤赶紧接上:“不瞒你们说,我”“诺澜不也是主持人吗?”羽墨有些奇怪地问道:“如果主持人都会说笑话,那诺澜不是应该也很会讲吗?”【赶紧换个人说话吧,再让曾老师说下去我要被冷死了!】(羽墨)“这个,我”诺澜好不容易想到了理由:“我可能没有搞笑细胞吧。”羽墨眨了眨眼:“可是”“曾小贤你还讲不讲了?”胡一菲生硬地打断道:“没看到羽墨都等不及了吗?”“哦对对对。”曾小贤立刻说道:“说起节目,我到现在还记得之前有一次听众来电,那名听众问了我一个很经典的问题。”总算,羽墨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什么问题?”“他问我,他不小心发现了自己的朋友被戴绿帽子了怎么办。”曾小贤按照苏翊设计的台词:“问我要不要告诉他的朋友。”“当然要告诉啊。”羽墨理所当然地说道:“这件事他朋友本来就应该有知情权。”胡一菲适时地问道:“可是他朋友如果接受不了这个刺激怎么办?”“这就是他朋友的问题了。”羽墨笑了笑:“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朋友,这种事是一定要告诉对方的。”“对了,他朋友是男生女生?”“女生。”“悲剧啊。”羽墨叹了口气:“遇人不淑啧啧。”见状,诺澜在苏翊的眼神示意下,小心翼翼地问道:“羽墨,你觉得那个女生会怎么样?或者说,假如你是那个女生”“我吗?”羽墨仔细想了想:“我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吧,我可是新一代都市女性,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杀得了木马,翻得了围墙,开得起汽车,买得起洋房,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流氓!”“是吗?”苏翊看着羽墨神采飞扬的模样,恭维道:“曾老师真应该向你学习。”“曾老师也想成为这样的人吗?”羽墨看了曾小贤一眼:“我可以教你啊,最重要的,就是有一颗处变不惊的大心脏,无论遇到”“李察德早就结婚了。”“”x4面对众人各异的表情,曾小贤讪讪一笑:“不是你们让我说的吗?”“我们还没铺垫好呢!”苏翊有些不可置信:“而且你一定要”突然,羽墨出声问道:“他说的是真的吗?”“唉!”面对疑问,胡一菲上前安慰道:“羽墨,你是新一代都市女性,所以你一定”“呜呜呜!”羽墨突然泪如雨下:“李察德!你这个王八蛋!”“得,白铺垫了。”苏翊有些头疼:“早知道抽签的时候不作弊了。”“什么!”曾小贤震惊道:“你抽签的时候作弊了?”“不是我。”苏翊强调了一下:“是我们。”“靠!”曾小贤差点吐血:“苏翊,我再相信你一次我就跟你姓!”“别纠结了苏小贤,还有更重要的事”说着,苏翊突然一拍桌面:“羽墨!别哭了!”巨大的声响,吓了众人一跳,羽墨都暂时停止了哭泣。“你不是新一代都市女性吗?”苏翊说着逻辑有些杂乱的理由:“难道你想让大家看到你流泪的样子吗?”“你说的对。”羽墨轻声说了一句“呜呜呜我回去哭!”3601,苏翊看向从羽墨房间走出来的诺澜:“怎么样了?”“还在哭呢。”诺澜有些无奈地说道:“都用了三包纸巾了,哦对,我是出来拿纸巾的。”等到诺澜又进去,曾小贤有些感叹地说道:“怪不得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看来她们用的水也不一样。”苏翊瞥了他一眼:“怎么个不一样?”“比如羽墨,就是眼泪做的。”曾小贤举例道:“而胡一菲,她是王水做的。”“我怎么觉得一菲是汽水做的,一晃就炸。”“有道理!”曾小贤顿时乐了:“英雄所见略同嘛!”“咳咳!”一阵咳嗽声传来,曾小贤赶紧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一菲,你出来了?”“你们两个还有心思在这耍宝?”胡一菲恼怒地说道:“羽墨都哭成这个样子了,你们也不想想办法?”“不管什么办法,总得让她先宣泄出来吧。”苏翊摊了摊手:“大不了她菜园里的人参我以后就不偷了。”“原来是你干的?”胡一菲当即瞪眼道:“你知不知道我都蹲了一个周了?”“抱歉,但是我蹲了两个周了。”苏翊笑了笑:“在办公室里每天坐在电脑前,你懂的。”“谁跟你说偷菜的事了?”胡一菲总算发现跑题了:“羽墨现在怎么办?就让她一直哭下去?”“要不,问问她要不要报复回去?”苏翊思索片刻:“李察德现在还不知道羽墨已经知道他婚内出轨的事,主动权在我们这边。”“这样一来,可操作的空间就大了,我查过了,他的产业大部分都在自己名下,真是个蠢货。”曾小贤呆呆愣愣地听完:“什么意思?他老婆莫非能让他净身出户?”“不能。”苏翊阴险地笑笑:“但是我能。”“要是放在平时,这种体量的珠宝商我才懒得搞呢,但他自己撞上来哼哼。”“”曾小贤有些哆嗦地往胡一菲那边靠了靠:“我怎么有些害怕呢?”胡一菲咽了口口水:“苏公子,违法的手段要不得。”苏翊摇摇头:“放心,我是守法公民。”:()爱情公寓:离家出走后,入住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