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的空间並不算大,看布置也不是之前那种明显带有仪式性质的大厅,反而有点像起居室的样子。
而就在正对门口的房间深处,一件似床似榻的物品上,有一道身影正披著条看不出顏色的长布,句僂著跪在那里。
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特別的东西。
这个是……
確认没有什么异变发生,西比尔和科尔森也跟著走了进来,並第一时间锁定了那道身影。
“去把布掀开!”
沉默数秒后,克尔森直接对著付前命令道。
作为半神,他自然看得出来跪著的人早已经死亡。
但一路走来,这个地下遗蹟明显透著古怪,有现成的炮灰不用白不用。
被寄予厚望的付前並没有推辞,上前两步同时掏出了枪。
把枪管伸到长布
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岁月,后者早已腐朽不堪,顷刻间碎成数片,露出了
嘶!
克尔森惊讶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布匹。
不过因为某种原因,它並没有化成一堆白骨,而是收缩成了一具乾尸。
身为堂堂半神,科尔森当然不可能因为一具尸体吃惊。
吸引他注意的是,尸体的身下可以看到数个扣锁,把两条腿牢牢固定住,让它只能被迫保持跪姿。
再往上看去,两只手上甚至同样也有扣锁,並延伸出长长的链条。
另外从束起的长髮看,这尸体应该是一位女士。
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对她做这些的人,似乎有意让她保持一种懺悔的姿態。
“她有……四只手?”
此时克尔森又靠近一步,指著乾尸的背上。
除了前面被扣在一起的双臂,那里確实还有两条乾枯的骨头。
“莫非她是因为身体的畸形,才会被锁在这里的?”
接著克尔森的发现,西比尔很配合的分析道。
“是,也不是。”
付前却是在一旁摇头。
“什么意思?”
克尔森冷冷的盯著他,眼里有毫不掩饰的杀意。
对这个来歷不明的傢伙,他本来就满是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