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还没来得及咬开的草莓抵到口腔一侧,一边鼓着脸颊,试探着把蛋糕递过去,一边含糊地说:“一也想吃草莓……?”
“不想。”
御幸一也平板着声音,完全失去了平常超级嘴硬人的本能,只是僵硬地说,“你吃吧。”
早乙女紬:“唔?哦……”
其他人:“……”
再之后的时间,自从因为一颗草莓而生气了之后(御幸一也:不是!),女房役(划掉)少年就再没有回到过之前轻松的状态。
即便他表现得从容而游刃有余,也一如既往地露出毫无破绽的笑容,但早乙女紬总觉得对方背后无声飘满了写成“我不高兴”的黑气。
为什么?早乙女紬感到不解,而且好像是在对她生气?
难道时隔三年,讨厌甜食的幼驯染又转而喜欢上甜食了?
那她问他要不要吃的时候,就直说嘛。
早乙女紬鼓了下脸颊。
当晚只吃了那一小口蛋糕的御幸一也,并没有解释自己罕见地生气的原因。
甚至在吃完了蛋糕和晚餐之后,这份仿佛只暗暗展示给早乙女紬一个人看的“不高兴”反而达到了最高峰——因为努力安分了一晚上的白发青年终于说出了他按捺已久的发问。
他问的是:“紬真的不考虑转学吗?”
问题出口之后,在场的所有人头上都冒出数量不等的问号。
御幸一也先是惊讶了一瞬,接着嘴角的弧度又肉眼可见地往下降了几分。
第一个皱起眉的,是说了“生日快乐”、没有提前离开,甚至尽力参与了聊天、给足了面子的伏黑惠:“五条老师为什么又提起这个话题?早乙女同学不是已经拒绝过了吗?”
五条悟一脸无辜:“那我得确认一下紬有没有改变心意嘛。”
伏黑惠:“……才刚过去半个月,可以请不要做这种讨人厌的事吗。”
“这要怪谁?”
五条悟理直气壮地指出,“不是要怪惠没能说服紬吗?”
伏黑惠:“……”
又听到这句话,海胆头少年脸上立刻接连爆出青筋。
他伸手捏住额头,看起来因为槽点太多不知从何开始反驳,因此气到不想理人了。
接替他的是灵幻新隆。
关于自己怎么会认识五条悟,灵幻新隆之前的解释是:因为对方是支付了巨额相谈费的客人。
出于某种奇妙的缘分,两人不仅有共同的熟人(也就是早乙女紬),还在性-->>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