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慎喻不知道她的心思,攥着她的小腿,把人往他身上拽。
霸道的气息瞬间把她裹紧,让陈絮的后背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两只大手禁锢着她的肩膀,不允许陈絮把自己缩起来。她半张开嘴巴,以一种迎接的姿态迎接荆慎喻的吻。
被情欲沾染的她,眼眸逐渐湿润,她努力睁开双眼,想看清眼前人脸上的轮廓。
却在抬眼的瞬间撞进一片炽热。
“明天来看我演话剧。”
语气是命令不是商量。
他眉眼倦怠,散漫地给陈絮整理刚才被自己弄乱的衣领。
“必须要去吗?”
“必须。”
陈絮觉得他有时候简直霸道的过了头,经常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她恼怒地咬了荆慎喻的手臂一口。
牙齿没有收着劲儿,咬得他直抽气。
“嘶。”
“咬手臂多没劲,照着这咬。”
他偏头,指着自己的脖子。
白皙的肌肤裸露出来,清瘦的手指点在那,简直是在邀请。
陈絮顿时觉得他有病,真的凑过去咬了一口。
“你都不问我有没有时间,你凭什么随意地替我做决定?”
牙齿磕碰在细腻的皮肉上,带起一片战栗。
他也不觉得恼,反而翘起嘴角。
“絮絮,再用力点。”
“明天我想带着草莓上台。”
陈絮懵了。
她感觉荆慎喻完全是个变、态。
那夜陈絮在抽屉里看到的病例还历历在目。
其实那份资料她根本就没看全。
当时以那个牛皮纸袋拿在手里的厚度来看,里面应该还有很多内容。
荆慎喻长期在那里治疗,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检查单子。
她的腰腹被精壮手臂扣得死紧,让陈絮动弹不得。
“你真是有病。”陈絮骂道。
荆慎喻故意在她腰上摸,时不时给陈絮带来痒意,状似不经意般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