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远!”
“寧老大!?”
压裙刀落下,锋利的刀锋割开了女韃子娇嫩的肌肤。
但不是咽喉。
千钧一髮之际,她脖子猛地侧开,刀锋只在她脖颈右侧划开一道口子。
不深,却彻底激怒了这比男人还要彪悍的母老虎。
“大乾人!死!”
女韃子头目厉喝,腰腹骤然发力,竟將寧远这一百七十多斤的汉子硬生生震飞起来!
不等寧远调整握刀姿势再刺,这女韃子头目闪电般出脚,重重踹在他胸膛!
“砰!”
寧远喷出一口血,整个人倒飞出去五六米。
就在他即將摔落时,一袭红衣如电掠至,长枪单手扎地,余手將他揽入怀中。
薛红衣看到寧远满嘴鲜血,双眼瞬间红了。
“你找死!”
她放下寧远,几个箭步猛踏,纵身高高跃起,融进惨澹的月光里,再从月中杀出。
长枪带著滔天杀意,如同陨石般朝著地上的女韃子头目狠狠砸下!
枪身因巨力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轰!”
枪桿砸地,积雪炸裂,地面都为之一震。
但女韃子已翻滚避开,借势朝更深的黑暗遁去。
“別让她跑了!”寧远忍著喉头腥甜,急喝道,“这女韃子至少是个千夫长,她知道韃子运送粮草的路线!”
可太迟了。
黑暗深处,战马嘶鸣骤起。
一骑黑甲韃子俯衝而至,对著女韃子头目大吼一声。
女韃子头目反应极快,伸手一搭,便被拽上马背。
“撤!”她厉声下令。
那黑甲韃子握紧刀,死死盯著眼前这几个竟將头目伤至如此的大乾人,眼中杀意沸腾。
“我说,撤!”女韃子头目再次喝令。
黑甲韃子不甘地低吼一声,猛扯韁绳,调转马头,载著她没入漆黑夜色。
薛红衣等人还要追……
“別追了,回来!”寧远也及时喊住了要追上去的薛红衣。
“寧老大,你没事吧?”胡巴衝上来。
“没……没事。”
寧远吃力地扯开胸前衣襟,露出里面那面早已塌陷变形的韃子护心镜。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力气太可怕了。
光是这一脚,在场谁来没有护心镜,估计就已经交代在这里了。
寧远只觉得肋骨像断了似的,每次呼吸,肺里都像有火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