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子边城的主营帐內,塔木熊被捆在地上,卸去了一身的甲冑,宛若待宰的羔羊。
寧远负手走了进来,在看到寧远的一瞬间,塔木熊眼睛就红了,怒吼著想要衝上来杀死寧远。
但可惜他刚有这个举动,就被身边两个小卒给踹了回去。
寧远任由他大骂,只是自顾自把甲冑和刀给卸了下来,这才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塔木熊的面前。
不由分说,寧远一脚踹在了他弯曲的断臂上,疼得塔木熊呲牙咧嘴,几乎疼得晕厥过去。
然即便如此,他眼中依然有一股倔强,毫无畏惧。
寧远揉了揉太阳穴,嘆气道,“要是大乾边军个个都跟这帮韃子一样不畏死,现在韃子哪里还敢这么囂张?”
身后藤禹道,“寧老大,咱们这帮兄弟可不怕死,不是软蛋。”
“不是说咱们这帮兄弟,行了,你们都出去吧,我要单独审问他。”
藤禹疑惑,“他不会说大乾官话,寧老大你审也是白审啊。”
寧远看了一眼藤禹,藤禹一愣,这才知道自己逾越了,当即抱拳带走了两个小卒。
塔木熊咬著牙,冷冷瞪著寧远,“狡猾的大乾野狗,总有一天塔木部落的天狼大人会来收走你们的性命。”
“老子塔木熊不怕死,你有种就弄死我吧!”
寧远觉得好笑,也用韃子语言回了一句,“天狼大人若是庇护你们,今天你的那五十个兄弟就不会全部因为你而死。”
“你的塔娜小姐也不会被我逮到。”
“塔木熊,我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会偷偷摸到南方边城来?”
南方边城狗都不乐意来。
他们来这里肯定是有原因的。
塔木熊愣住了,震惊地看著寧远,“你……怎么会我们的语言?”
寧远前世读博的时候,研究过不少语言文化,而且他那个身家百亿的老妈就是北方游牧。
小时候父母关係如胶似漆,他常常在北方草原跟著外婆住。
自然而然不仅听得懂,还能说。
只是后来嘛,老妈是事业女强人,对家庭少有投入心血,老子身为地方官员却背地里瞎搞,这个家也就彻底散了。
当然这对於寧远而言不重要了。
前世除了老爷子,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
寧远道:“告诉我知道的,我可以让人送你回到草原去。”
塔木熊意味深长地盯著寧远,“你杀了塔娜小姐,我们是来杀你的。”
“如果是来杀我的,你们就不会只有这么一点人,难道我的名號你们不清楚?”
塔木熊语塞,低头沉默了。
寧远继续道,“不说可以,等老子这边將各大边城整编结束,回去我就让你们尊贵的塔娜小姐生不如死。”
塔木熊激动道,“我家小姐没有死?”
“没死,留著她就是为了了解你们韃子各大部落的战备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