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將笔直浑圆的长腿舔舐出粉韵,穿著一条紫色褻裤的羽轩儿,那双桃花眼泛著凛冽的杀意,只是直视著紧闭的大门外,全身肌肉紧绷。
而此时寧远坐在椅子上,隔著案桌死死盯著她身后靠近左侧肩胛骨的伤口。
这伤口恢復的极好,但…也是新伤。
最多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而寧远低头看著这帮流民出处,他们確实遭遇了魏军的抢劫。
毕竟当初是自己下令,让薛红衣去烧了魏军后方輜重粮草。
但…那已经是接近两个月前的事情了。
“凉王…天冷,小女子可否…穿上?”羽轩儿发现后方的寧远沉默的可怕。
她噙著泪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寧远问。
羽轩儿毫不犹豫回答:“玉嬋儿。”
“玉佩的玉?”
“是的,寧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玉,”乌黑似瀑布的黑髮隨著羽轩儿回眸,青丝间木簪滑落,茂盛的黑髮遮盖了她曲线玲瓏的水蛇腰。
寧远:“看你咬文嚼字,皮肤不似普通人家,应该是富贵家女子吧?”
羽轩儿对答如流,“家父乃是当地经营著几家米铺子,倒是算得上生活富足。”
“正好,”寧远忽然声音提高站了起来,慢步来到了羽轩儿的身后,粗糙的手指挑起她的秀髮,就这么看著那箭伤。
指腹在伤口附近游走,缓缓往细腰移动。
也或许是皮肤敏感,羽轩儿娇躯一颤,本能地感到痒。
寧远得逞一笑,继续道,“咱北凉军大部分都是不懂识文断字的莽夫。”
“我书房正缺一个丫鬟,你愿意留在我身边?”
羽轩儿气炸了,她堂堂先皇妃,父亲乃是曾经的国舅,现在的宰相。
姑姑也算连襟,曾经的皇后,然如今到了这里,竟然要做你寧远一介草莽的书房丫头?
“愿意,若能侍奉在凉王身边,实属小女子幸事,”当然她还能在內心发泄不满,身体却轻盈转身,一手捂住胸前沉甸甸的波涛,跪在了寧远面前。
寧远嘴角上扬,伸手捏住了羽轩儿的下巴,“去吧,找人给你换一件乾净的衣裳。”
“谢凉王,那小女子就去了。”
羽轩儿浅笑,在屏风后穿好衣服便被人带了下去。
直到走远,这时薛红衣才走了进来:“这女人有问题?”
来之前她被拦住,听闻流民之中有个可疑的女子,便识趣在外边候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