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鐧虽然势大力沉,但速度却远不及飞剑。
赤额墨猿先是朝著洞壁方向一跃,而后在洞壁上猛地一蹬。
既躲过攻击,又借著洞壁跃至齐伯渊身前,一拳砸得龟形盾牌嗡鸣不止。
这妖兽似乎发了狂,拳头力道比之前要重许多。
齐伯渊金鐧在空中一转,朝著赤额墨猿后背劈来。
此兽竟也不闪躲,只一味挥拳,后背生挨了金鐧一击也未曾停下,嘴角渗出鲜血,眸中似有烈焰在燃烧。
齐伯渊的龟形盾牌虽然也是高阶法器,但挨了七八拳之后灵光也开始变得黯淡。
此刻他面前是如山般的赤额墨猿,身后是被堵住的通道,根本无处腾挪,迟早要盾碎人亡。
一旁的李时舟看这情形没有袖手旁观,让这一人一兽相互消耗才是眼下的最优解。
他手臂挥出残影,转眼祭出五张火弹符,轰得赤额墨猿一个趔趄。
趁著这个机会,齐伯渊弯腰往地上一滚,从妖兽襠下钻出,朝著李时舟这边跑来。
“时舟,多亏你出手相助。”
“应该的。”
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李时舟对先前之事假装不知。
二人说话这会功夫,赤额墨猿已经追了上来。
洞內的两人一兽,就数齐伯渊脚下最慢,不过一息便被追上,和妖兽斗作一团。
“齐叔,我来助你。”
一旁的李时舟喊得震天响,却不见出手,而是在一旁看戏。
齐伯渊支撑不住了,他再出手骚扰赤额墨猿,没有大碍便继续袖手旁观。
如此反覆,大约过了半炷香的时候,齐伯渊的盾牌已然出现裂痕。
而赤额墨猿的气息此时开始下降,之前浆果內的毒药终於发作。
齐伯渊见状大喜,一边取出符籙辅助防御,一边操控金色长鐧攻击。
又过了十几个呼吸,赤额墨猿脚步变得迟缓。
齐伯渊抓住机会金色长鐧狠狠劈在妖兽面部,硕大的头颅顿时爆裂开,血肉混合著脑浆碎骨四处飞溅。
赤额墨猿的无头残尸踉踉蹌蹌走了几步,砰的一声栽倒在地,溅起一阵尘土。
齐伯渊擦了擦金鐧上的鲜血,取出一颗丹药吞下,而后弯腰开始割取妖兽皮毛。
“时舟,你也出了力,这猿皮我们一人一半吧。”
“妖兽是齐叔杀的,我就不沾光了,你割完我们去採摘血灵果吧。”
齐伯渊默不作声,不紧不慢地割完猿皮后抬头冷笑道:“血灵果,你也配。”
想不到对方这么快翻脸,李时舟也不再装:“你想独吞?难不成之前的真言符是假的?”
“真言符自然是真的,你若真是我时舟侄儿,血灵果自有你一颗,可惜你不是。”
李时舟闻言心中一惊,齐伯渊似乎看穿了他的身份,但又不確定是否是在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