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行闻言深吸口气,神色不似刚刚一下凝重起来,声音低沉。
“林姑娘,你托我查的事,我回去琢磨许久,始终觉得不宜声张。
思虑再三,便托了一位同窗好友帮忙。”到这,他语气略停,眼眸中神色讳莫如深:“只是这位好友性子沉稳,手段有些门道,但身份不便透露,还请林姑娘见谅。”
世兰点头示意他继续,手却不自觉收紧些。
经验告诉她,越是身份不明的能人,越可能藏着关键线索。
但她仍是平静以待。
“徐公子不必解释,我明白,能查到线索己是多费徐公子费心。”
徐景行看她这么说,心中释然,便接着说道:“我那好友查了几日,竟查到些意想不到的内情。
那日在后院走失的小姐,仿佛不是什么大家闺秀。”神色凝重,也是一边梳理着信息,一边思索边说道:“据传,她竟是京中某户官员家养的家生奴才。”
“家生奴才?”年世兰震惊抬眸,藏不起脸上的诧异。
她着实没想到事情竟会发展成这般光景。
一个官员家的家生奴才,为何要扮成小姐出现在徐府呢?
又为何突然走失?
她曾经历过的那些阴谋诡计,在脑海中猛地闪现过来,让她的神经下意识瞬间警觉。
徐景行见她反应,也点头附和,脸上带着几分后怕:“我刚查到时,也震惊万分。
徐家与宫中官员向来只是明面上的交往,极少与内宅走动。
就算有往来,也都是家母那边与姨娘她们差不多的妇人交际。
身份使然,怎会扯上家生奴才这样的人?”
“心里不安,便又托好友再细细查。”徐景行五官生得好,平日里眉峰微扬,颇为俊逸,此时却眉头紧蹙,语气凝重。
“这一查竟才得知,这位家生奴才的背景并不普通,她背后那户官员品阶竟比我徐家还要高上许多。”
年世兰听到这,心头猛地一颤,先前的疑惑仿佛瞬间便有了答案。
她微颤眼睫闭眼,再睁开时,神色里的讶异和怅然己然不见,只剩深不见底的冷漠。
前世身为贵妃之首,她可是见多了这样的朝堂争斗后,使用釜底抽薪之计。
林如海目前身为巡盐御史,手握政权,清正廉明,自然得罪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