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月红终於完成王伯和暗香的华丽外衣。
王伯身穿一身緙丝氅衣?。
这黑色氅衣带著一种坚韧的质感,能抵御寒冷的空气
领口与袖口处镶著细密的灰鼠皮毛,毛色低调奢华,隨风微微拂动,更显尊贵非凡。
王伯身形挺拔,步伐沉稳有力。
当他掐著点,阔步来到偏院时。
那緙丝氅衣隨风飘动,衣袂翩翩,宛如战神降临,威风凛凛。
令人常胜和老管家望而生畏,不敢有丝毫的轻视与冒犯。
“瞧见没?这是我大闺女亲手帮我缝製的。”
王伯捋了捋袖口,故作隨意的一转身,露出腰间繫著的匕首。
“这匕首,大闺女说送给我用来防身。”
老管家嘴角抽了抽。
这王武咋还是个爱显摆的性子,莫不是跟老太太学来的?
他还没发表言论,常胜就认真的说道。
“王伯,您確实该好好防身,您穿成这样,不是喊著人来打劫您的银子么?”
王伯捋袖子的手僵在半空,这小子是真不会聊天啊!
吃饭都管不住他的嘴。
老管家看了看饭桌上的菜餚,招呼著道。
“王武,你也別站在门口挡著光亮了,吃过午饭没?要不进来再吃一口?”
“不瞒老管家,刚刚才用过午膳。”
王伯走进厨房,看看他俩吃的差不多了,便在一侧的空椅上坐下,顺手整理著自己大氅上的皮毛。
“不知老管家让常护院带信叫王某人过来有何事相商?”
老管家很想说你就不能正常些,但求人办事总得拿出亲和的態度。
於是他笑著说。
“王武,虎子让人带话来,说他们上次拉走的十二盒白蜡已经卖的所剩不多。
预计今晚就能卖完,他想请你再帮著拿货,拿多些也无妨。”
谈到正事,王伯正了正身子,面色立马严肃起来。
“拿货没问题,我稍后就去准备。
只是寧虎他们在北城区大肆销售蜡烛,会不会对上另外那两方势力?
老管家您作为寧虎的义父,就不替他担心?”
王伯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他们给寧虎提供蜡烛是为了合作共贏。
出售白蜡一次两次可能问题不大,但长期售卖难免会引起他人覬覦。
北城区本就够乱了,他们此举犹如给那边又添了一把乾柴烈火。
届时寧虎与那两方势力对上,他们帮是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