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挡下葵枝妈妈伸过来的勺子,炭吉把空盆子往外推了推。
然后紧紧闭上了嘴。
葵枝妈妈愣住了:
“怎么了?是不是积食了?还是牙疼?”
炭吉摇摇头。
它指了指自己那两颗尖牙,又指了指门外。
“吼。”(我要出去吃肉。)
花子眨巴著大眼睛,第一个举手抢答:
“啊!我知道了!炭吉是指牙齿!是不是刚才吃太快,塞牙了?”
小姑娘说著就要凑过来,想掰开它的嘴看看。
炭吉嚇得赶紧捂住嘴,拼命摇头。
茂嘴里还塞著饭糰,含糊不清地喊道:
“不对不对!它指外面了!它是想出去玩滑梯!我也要去!”
炭吉绝望地看了一眼这两个小傢伙。
累了。
它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前爪无奈地摊开。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禰豆子忽然轻轻扯了扯炭治郎的袖子。
少女的视线落在角落里那个明显少了一截的米缸上,又看了看炭吉那副明明肚子还在响、却死活不肯再看饭盆一眼的彆扭样。
她有些犹豫,声音很轻:
“哥哥……”
炭治郎转过头看她。
禰豆子指了指米缸,又指了指炭吉,有些不確定地小声问道:
“炭吉它……是不是怕把家里的米吃光了?”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葵枝妈妈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花子和茂也愣住了。
炭吉耳朵猛地抖了一下。
它惊讶地抬头看了一眼禰豆子,又心虚地把头扭开,假装在看房樑上的蜘蛛网。
炭治郎看著它这副模样,眼底泛起一阵柔和的笑意。
“嗯。”
他摸了摸禰豆子的头,轻声说道:
“禰豆子猜对了。这傢伙啊,是在替咱们操心呢。”
说完,炭治郎站起身,走到墙角,抄起那把好久没用的鱼叉和一个大木桶。
“我也想吃鱼了。好久没吃新鲜的鱼了。”
他转头看向炭吉,冲它眨了眨眼:
“不过河面结冰了,我自己一个人凿不开。炭吉,你能帮我不?咱们去抓点新鲜的?”
炭吉耳朵抖了一下。
这小子……真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