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做的时候表情严肃得像是在练什么绝世剑步,其实就是在练走路。
这下连葵枝妈妈都看笑了。
她坐在廊下缝补著衣服,时不时抬头瞄一眼。
嘴上嫌弃著:“慢点跑,別摔著了。”
眼里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上午的训练告一段落。
炭吉和炭治郎坐在廊下的避风处休息。
两人——哦不,一人一熊,都在喘粗气。
禰豆子端著两碗热麦茶走了出来。
她先递给满脸通红、手都在抖的炭治郎一碗,然后把另一碗放在炭吉够得著的位置。
她没有说什么大道理,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喝一点,別凉著。”
然后,少女拿出隨身的手帕。
她先帮哥哥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自然而然地转过身,垫起脚尖,帮炭吉也擦了擦眉骨上的雪水。
动作亲密自然,没半点嫌弃。
“辛苦啦,炭吉老师。”
禰豆子弯著眼睛,笑著打趣道。
炭吉的耳朵猛地抖了一下。
它老脸一,硬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接过水碗一口乾了。
“呼。”(……嗯,不辛苦。)
花子突然一拍手,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点子,从屋里探出头大喊:
“我知道了!这是『熊大师的特训班!”
茂立马跟上补刀:
“熊老师!我要报名!”
炭吉一听这羞耻的外號,立刻装出一副凶相,衝著窗户:
“吼!”(別乱叫!我不是!我没有!)
结果屋里的六太被吵醒哼唧了两声。
禰豆子抬眼一笑,食指竖在嘴边:
“嘘。”
炭吉瞬间收声,缩回脖子,捧著水碗乖巧喝水。
炭治郎看著这一幕,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虽然身体很累,浑身的肌肉都在酸痛,但他握了握拳头,但感觉比以前更实在了。
这个家,他在守护,炭吉也在守护。
大家都好好的。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