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郎睁开眼,看著那个自认为威风凛凛的木雕,语气篤定:
“那还用问吗?肯定是在巡视领地吧。”
“像那种存在,此刻一定正威风凛凛地行走在云取山的山巔,沐浴著月光,用慈悲而威严的目光注视著这个乱世。”
“祂一定过著非常神圣、不食人间烟火的生活。或许正在品尝清晨的露水,或者在云端俯瞰眾生。”
无一郎听著哥哥的描述,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一个浑身发光、喝著露水的神圣大熊形象。
少年的眼睛亮晶晶的,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单纯的嚮往:
“嗯!一定是那样的!山神大人真的很了不起呢!”
……
与此同时。
灶门家门口。
没有金光,也没有威风凛凛。
只有一个鬼鬼祟祟的巨大黑影。
炭吉像做贼一样,躡手躡脚地从窝里爬了出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屋內。
透过窗户缝隙,能听到葵枝妈妈和炭治郎平稳的呼吸声。大家都因为这几天累坏了,睡得很沉。
確认没人发现后,炭吉鬆了一口气。
他动作熟练地裹紧了那件蓝色特大號斗篷,把兜帽往下拉了拉,遮住了那张毛茸茸的熊脸。
炭十郎大叔的后事已经办完了。
炭吉其实很清楚: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那个医生就算那天晚上飞过来,也不可能救活油尽灯枯的炭十郎。
从理智上讲,他不应该怪医生。
但是!
炭吉深吸了一口气,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
老子就是心情不好,就是要去发泄一下!
炭吉看向那个镇子的方向。
佐藤医馆是吧?
听说你们还敢摇人是吧?
你不是嫌雪大不想出门吗?
你不是喜欢睡安稳觉吗?
等著!我今晚就去把你家大门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