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找对了方法,没有力气也能杀鬼。”蝴蝶忍拍了拍刀鞘,眼底闪过一丝绝对的篤定与决绝,“我马上就要积攒足够的功绩了。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我一定会成为支撑整个鬼杀队的『柱。”
炭治郎听得入了神。他低下头,摊开自己的双手。
常年握著斧头劈柴,让他的掌心布满了一层老茧。手指的骨节也比同龄人要粗大得多。
我要去学的“水之呼吸”,究竟是什么样的?
鳞瀧先生真的能教会我杀鬼的本领吗?
我能像蝴蝶忍小姐一样,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找到那条专属於自己的变强之路吗?
炭治郎攥紧双拳,指甲陷进掌心。他抬起头,澄澈的暗红色眼眸里燃烧著一团火。
“我也会拼命的!”炭治郎大声回应,声音在岩石背后迴荡,“哪怕从最底层的癸字阶开始,我也要往上爬,绝对不会停下!”
看著少年这副充满干劲的模样,蝴蝶忍微微弯起眉眼,眼底泛起柔和的笑意。
“只要不放弃,就一定能找到属於你的战斗方式。”她声音轻柔,语气中带著期许,“我很期待看到你穿上鬼杀队制服的那一天哦。”
前辈的鼓励让炭治郎的眼睛更亮了。
“嘎!別做白日梦了!”
黑卫门站在炭吉头顶,嚷嚷起来:“培育师的训练可是地狱级別的!你不努力的话,能不能通过狭雾山的试炼都难说!嘎嘎!”
炭治郎刚燃起来的热血瞬间被浇了一桶冷水,无奈地垮下肩膀挠了挠头。
炭吉在旁边听著,配合地点了点头。不过他点头的同时吃东西的动作丝毫没停,抓起两个饭糰,熟练地塞进大嘴里,连鬍鬚上都沾著几片海苔碎,嚼得一脸满足。
閒聊的话题一旦打开,气氛就变得轻鬆了许多。
炭治郎抬起手背,擦去嘴角的米粒。
“忍小姐。”炭治郎顺著刚才阶级的话题,好奇地追问,“那现在鬼杀队里,那些最厉害的前辈们,都是什么样的人啊?”
蝴蝶忍解下腰间的水壶,拔开木塞喝了一小口。
“鬼杀队的最高战力,被称为柱。”蝴蝶忍用袖口沾了沾唇角,眼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就像字面意思一样,他们是支撑起整个组织的基石。是一群性格各异、甚至有些古怪,但信念坚不可摧的人。”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来时的方向:“比如你们之前见过的不死川先生,他就是现任的风柱。还有送给熊先生石头的时透无一郎,那个孩子握刀仅仅几个月,就已经准备成为霞柱了。”
炭治郎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除了他们,”蝴蝶忍语气里透著敬佩,“总部里还有被称为鬼杀队最强战力的岩柱,一位双目失明却如同高山般不可撼动的僧侣。以及性格华丽、总是咋咋呼呼的前任忍者音柱。”
“对了,”蝴蝶忍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炭治郎,“你这次去狭雾山,是要跟著鳞瀧先生学习水之呼吸对吧?”
炭治郎点了点头。
“现任的水柱富冈义勇先生,正是鳞瀧先生的弟子。”蝴蝶忍回想著那个穿著左右两半不同花色羽织的青年,“他是个沉默寡言、性格有些冷淡的人。但他的剑技就像深渊里的潭水一样,平静却能斩断一切。”
听到自己即將学习的流派已经有人登上了柱的位置,炭治郎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低下头,看著自己布满老茧的双手。
“水柱前辈……肯定也是从小就接受严格训练的天才吧。”炭治郎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自信。他回想起自己那只挥舞砍柴斧的手,对未知的修行充满了迷茫。
听到这句话,蝴蝶忍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著炭治郎那双隱隱透著不安的手。
“並不全是天才哦。既然你担心自己找不到路,那你应该听听另一位剑士的故事。他叫炼狱杏寿郎。”蝴蝶忍將水壶重新掛回腰间,深紫色的眼眸里透著毫不掩饰的敬佩。
“他现在和我一样,也是甲字阶的剑士。虽然不知道未来我们俩谁会先一步当上『柱,但他挥剑的觉悟,却令我由衷地折服。”
“他每次来蝶屋,哪怕隔著三条街,都能先听到他中气十足的说话声。每咽下一口饭,都要扯著大嗓门喊一句『好吃!。”
“哎?为什么要喊得那么大声?”炭治郎有些错愕。
“因为他的听力受过不可逆的损伤。”蝴蝶忍垂下眼眸,“在他的某次任务中,为了破解一只恶鬼的笛声攻击,他毫不犹豫地拍碎了自己的耳膜。”
炭治郎倒吸了一口凉气。为了杀鬼而自毁双耳,这种常人难以想像的决绝,让他握著饭糰的手不由得收紧了。
坐在旁边的炭吉也停下了咀嚼的动作,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敬畏。
“不仅如此。”蝴蝶忍看著一人一熊的反应,继续说道,“炼狱先生的父亲原本是前代炎柱,但中途放弃了剑士的职责,也停止了对他的指导。即便如此,炼狱先生还是靠著自己日復一日的挥剑,硬生生把残卷吃透,靠著自学摸索出了属於自己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