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著,抬手指向浓雾深处的山道。
“一起跑。”
“山顶木屋。”
“天亮之前到不了——”
“灶门炭治郎、灶门炭吉,你们两个一起滚下山。”
炭吉的熊眼瞬间瞪圆。
它立刻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然后把那颗巨大的脑袋往前一探。
——我也要跑?
你们鬼杀队收徒弟,还带路过的一起练的?!
鳞瀧甚至没等乌鸦翻译。
天狗面具轻轻点了一下。
“对。”
鳞瀧说完后,转身就走。水蓝色的云纹羽织在雾气中轻轻一摆,很快消失在山道深处。
“跟我来!”
话音落下,鳞瀧左近次已经冲了出去,如离弦之箭般融入浓雾深处。
“是!”
炭治郎大吼一声。
他从地上弹起来,一把抓起沉重的竹筐,连膝盖上的泥都顾不上擦,拔腿就追。
很快,两道身影先后消失在山道的白雾里。
原地只剩下炭吉。
它站在风里,愣了两秒。
先看了看炭治郎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点饭糰碎渣。
炭吉长长嘆了口气。
……这叫什么事。
送孩子来学本事,怎么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炭吉把手里的饭糰渣往嘴里一塞,隨便嚼了两下就咽了。
然后不情不愿地迈开两条后腿。
庞大的身子晃了两下,下一秒却已经大步冲了出去。
炭吉带著满腔的憋屈,一头扎进了浓雾里。
“嘎!老大等等我!我还没上车!我还没上车啊!嘎!”
黑卫门从灌木丛里爬出来,嘴里还叼著草屑。
它拼命拍著翅膀追了上去。
很快,一熊一鸦也消失在白茫茫的狭雾山道中。
……
越往上爬,空气越来越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