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长一段时间,他都没反应过来。
然后他才感觉到,脸上有什么东西在流。
他想抬手去擦。
但手还没举起来,他就被拉进了一个怀抱。
鳞瀧抱住了他。
这两年里所有的东西。
全都在这一刻涌上来。
炭治郎没出声,只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鳞瀧的手在他背上拍了两下。
“一定要活著回来啊。“
……
今晚的菜比平时丰盛得多。
炭治郎和炭吉並排坐在桌边,面面相覷。
“鳞瀧先生,今天是……“炭治郎忍不住开口。
鳞瀧盘腿坐在对面,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
“吃吧。“
他放下茶杯,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庆祝你结束全部训练。“
炭治郎的筷子停在半空。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锅底的火苗偶尔跳一下,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全部……都结束了吗。“
“嗯。该教的都教了。“
炭治郎低下头,盯著面前的碗。
米饭堆得满满的,热气从碗沿上慢慢升起来。
他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谢谢您。“
声音很轻。
鳞瀧没有接话,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炭治郎还低著头调整情绪。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极其乾脆的碗筷碰撞声。
他转头一看。
炭吉已经动手了。
一双筷子伸进锅里,精准地夹住了最大的一块肉,手腕一翻,稳稳噹噹地落进自己碗里。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炭治郎:“……餵。“
炭吉头都不抬,已经开始吃了。
“那是最大的一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