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跑的,是走的。
但那个走路的节奏听著比跑还可怕,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很用力,木地板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蝴蝶忍从拐角走了出来。
她手里提著一把菜刀。
厨房里切菜用的那种,但被她攥在手里,刀刃上反著光,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要去切菜。
她脸上掛著笑,眼睛弯弯的,嘴角翘著。
可是整张脸透出来的气息让走廊的温度降了好几度。
炭治郎的后背贴上了柱子。
“炭治郎。“
“是、是!“
“你有没有看到那头熊往哪边跑了?“
炭治郎的眼神飘了一下。
他想起炭吉刚才比的那个手势。
“没、没有……”
炭治郎根本不会撒谎,一紧张,脸上的表情立刻就扭曲起来。
“我、我刚从屋里出来,什么都没看到……”
蝴蝶忍看著他,笑容一点没变。
“这样啊。”
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是隨口问一句。
“那后院那边,刚才也没人过去吗?”
“刚才……”
他刚说了两个字。
蝴蝶忍就已经明白了。
“我知道了。”
她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提著菜刀,转身就朝后院那边走去。
裙摆轻轻一晃,步子不快,却让人莫名觉得背后发凉。
走了两步,她又偏过头,看了炭治郎一眼。
“谢谢你,炭治郎。”
“……誒?”
蝴蝶忍没再说什么,带著那把菜刀,朝炭吉逃走的方向继续走远了。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炭治郎慢慢抬手捂住了脸。
完啦!
对不起了,炭吉。
他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手从脸上放下来。
然后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