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只有她带著笑意的背影。
炭治郎坐在走廊上看了半天,低头笑了出来。
他坐到天边最后一点光沉下去,才起身回了房间。
……
夜里,炭治郎翻了个身。
房间很安静,旁边是六太均匀的呼吸声。
他闭著眼,但睡不著。
脑子里转来转去的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禰豆子的手。
那个茧的位置,怎么想都不对。
他躺了一会儿,放弃了。
轻手轻脚坐起来,披上外衣,推门出去。
有些寒意的夜风吹到脸上。
院子里月光铺了一地,草地上泛著白光。
他站在廊下深吸了一口气,刚走出几步,就停住了。
有声音。
像是有人在挥什么东西。
炭治郎顺著声音走过去,穿过迴廊,拐过一个角落。
月光下,禰豆子站在院子中间。
手里握著一把木刀。
炭治郎站在阴影里,脚步停住了。
她已经练了很久。
那种流畅感,不是一两天能练出来的。
白天那些所有说不清的异样,在这一刻全都得到了解答。
禰豆子又挥了一刀。
然后停下来了。
慢慢转过身。
月光照在她脸上,表情很平静。没有慌张,也没有躲闪。
两个人隔著一片月光,安安静静地对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