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言抱著他断了一根弦的宝贝吉他。
一边心疼地摸著断口,一边好奇宝宝似的发问。
“刑哥,你现在二境了,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一拳能打爆昨天的自己?”
“下次咱们是不是可以去试试三阶妖兽了?我听说三阶妖兽的妖核老值钱了!”
“刑哥,你说咱俩这组合叫什么好?”
“『刑天乐队你觉得土,『齐天乐队你又嫌隨便……那『斗战琴魔怎么样?”
陈刑被他吵得脑仁疼,但出奇地没有让他闭嘴。
因为他清楚,几个小时前在黑石峡谷。
如果不是林墨言拼著反噬。
断了最重要的琴弦,用出那招【断弦·镇魂曲】定住鼠王三秒。
现在变成尸体的,就是他们俩了。
这个表面玩世不恭。
话癆烦人的傢伙,骨子里是个真正的疯批,但更是个能託付后背的兄弟。
“闭嘴,疗伤。”
陈刑最后还是只说了这两个字,但语气比之前缓和了许多。
“哦。”
林墨言再次乖乖闭嘴,吞了颗疗伤药,开始默默运功调息。
但没过两分钟,他又猛地睁开眼睛。
摸著断弦,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
“臥槽!我的弦!限量版的『龙筋弦啊!”
“就这么断了!这得花多少钱才能配到原装的啊!我的心在滴血!”
陈刑目不斜视地开著车,淡淡说了一句:“战利品,分你四成。”
林墨言的哀嚎戛然而止。
他猛地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
死死盯著陈刑的侧脸:
“真、真的?刑哥!说话算话?那可是二阶中位血脉妖兽!四成!”
“嗯。”
“刑哥我爱你!”
林墨言瞬间变脸,激动得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
结果扯到內伤,又疼得齜牙咧嘴。
但脸上笑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