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了,钱哲应该现在也回去了。”听到见山长老的声音,王浩立刻起身,便要往屋外走。
“嗯,晚点见。”林敘点了点头,站起身子,只是挥了挥手。
目送著王浩离开,林敘又重新坐回沙发上,沉默片刻,他开口道:“刚刚王浩在场,你没说真话吧?”
“欸?”苏晚清奇怪地看著林敘。
“你指什么?”
“啊?”苏晚清又奇怪地看了看我。
“一开始,还有最后那一段话,对王浩的判断,你是不是认可的太过草率了?”
“怎么了么?他说的的確有道理啊。”
“他说的有道理是他的事情,关键是你怎么看?现在就我们三个人了,你没必要藏著掖著了吧?”
“嗯。”我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开口道,“王浩那一番话其实並没有错,但是由於我们两个人的想法截然相反,所以我们推理出了截然相反的结论。”
“所以,你的结论是什么?”
“刚刚我们绝对没有触发第七条规则。”
“果然,我猜你也是这个结论。那么,为什么?”
“原因很简单。苏晚清刚刚的话其实描述的很模糊,我现在再问苏晚清你一次,你对五感丧失的感受到底是什么样的?”
“感受?”苏晚清思考著我的话,沉吟许久。
“换句话说吧,你当时为什么会记得那两件事?”
“。。。即使你这么说。。。。。。我还是说不上来啊?感觉就是理所当然的记得这两件事一样。”又是一阵思考,苏晚清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好,先不谈你为什么会记得后面那件事。我问你,你为什么会感受到胸腔难受?”
“额。。。。。。因为我的胸腔开始难受。。。了?”无语的快要笑出来,苏晚清强忍住抽搐的嘴角,试探著回答道。
“没错,因为你的胸腔开始难受,所以你感觉到了胸腔难受。”仿佛是在说一句废话般,我说道。
“so?”一旁的林敘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哦向我问道。
“所以,这是一种被动还是主动?”我反问林、苏两人道。
“被动吧?”凭著感觉,苏晚清说道。
“这就是我要说的。”点了点头,我接著说道,“苏晚清之所以能感受到胸腔难受,是因为她的胸腔本来就在难受,而不是她主动感受到胸腔难受;同样的,她记得静息庐这件事,是因为她本来就记得,而不是她努力不去忘记,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有点绕,等等,你让我缓缓。”林敘扶著额头道。
“我大概理解了,”苏晚清想了想,又道,“可是,知道这两者的区別有什么用呢?我还是觉得刚刚王浩说的话是正確的呀,殊途同归,我们的確都记住了静息庐这三个字,所以也都受到了第七条规则的保护。我觉得这没什么问题。”
“嗯,我也觉得是这样。”林敘附和道。
“我目前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差別意味著什么,”我摇了摇头,又道,“时候不早了,该去静息庐集合了,走吧,迟到就糟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