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她自己先被吓了一跳,猛地把脑袋低下去,差点把脸怼进那堆药材里。
冷静。冷静冷静冷静。
你是来学辨药的,不是来盯着老婆嘴唇发呆的。虽然老婆的嘴唇确实好看。很好看。非常好看。过分好看。
“这一味。”
江晴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来。
梁念抬头。
一株紫色的小花被递到她眼前,花瓣半卷,茎秆上挂着一层细密的绒毛。
距离很近。
递花的手和梁念的脸之间不到一尺。
那只手白而瘦,骨节分明,手背上隐约透着青色的血管。梁念的视线从花上移到手上,从手上移到手腕,从手腕顺着袖口的边缘一路往上——
“看花。”江晴玥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点不耐烦。
就一点点。
梁念触电一样收回视线。
又过了一会儿,江晴玥主动放梁念自由:“今天先到这里。”
一边说着,江晴玥一边把收好的药材推到一边。
“啊?这就结束了?”
“你的状态不适合继续。”江晴玥的声音很平,“心不静,记不住。”
梁念的嘴角僵了一下。
被老婆精准点评了。心不静。确实不静。非常不静。怪谁呢?怪太阳。今天的太阳不讲武德。
她讪讪地笑了笑,帮着把药材端回屋里。
放药材的时候,两个人同时伸手去拿那株寒凝紫。
手指碰在一起了。
心音感知自动触发。
梁念条件反射地想缩手,但来不及了——那一瞬间的情绪碎片已经涌进来。
不是灰色的。
不是酸的。
是一小片暖色。
淡淡的、带着温度的,像被太阳晒过的布料。
梁念收回手。
她的心跳彻底乱了。
整整一天,梁念都觉得自己的状态不对劲,直到入夜了,梁念在榻上辗转反侧,心思百转千回,脑中总忍不住去想江晴玥。
一个念头在脑中盘旋:既然是妻妻,怎能相拥着便入睡,自然是要做些,咳咳,那种事情。
另一个念头却在批判:江晴玥那么病弱,你怎么好意思对人家做。。。。。。那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