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了一声,去摸血迹已干的小伤口。
刚巧祁哲成正掏出手绢,要帮她擦拭,两人手指相碰。
电流从指尖迸发,迅速蔓延至全身,郭攸宁白皙的脸庞泛起朵朵桃花。
常听人说小别胜新婚,原来是真的,碰个手指都能让人心如鼓擂!
呜呜……这大庭广众之下,简直不要太羞涩,郭攸宁忙缩回手。
旁边这两天跟祁哲成共事过的警员,和随他而来的战士,以为眼睛出现了幻觉。
那个雷厉风行,铁血手段,不苟言笑的大团长,是被鬼附体了吧?
这心疼怜惜的表情,柔情似水的眼神,还有那体贴入微的动作,妥妥的绝世好男人。
郭攸宁扫了眼周围怪异的目光,接过他手中的帕子,胡乱擦了几下。
眨了眨大眼睛,收敛住心神,清脆出声,“祁大哥,我没事,就破了点皮儿,你怎么来了?不是集训备赛吗?”
祁哲成用能溺死人,又带着一丝委屈的眼神看着她。
声音里透出微微不满,“还问我呢?你突然回京也不通知我一声,电话都没一个,不是说好一周联系一次吗?”
郭攸宁有些心虚,她每天忙得像个陀螺,想起他的次数极少,考虑到他要集训,打电话这事就更没放在心上了。
讨好地笑了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好像只带来了惊吓。”
然后,将过来卖山货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指着不远处的一堆行李和山货,卖起惨来,“京市对我太不友好了,用犯罪分子迎接远归的游子!”
祁哲成见她没事,又了解了她此行目的,知道她会在京市待一阵,心里踏实下来,注意力才转到三个歹徒身上。
郭攸宁也才抽出空来,为眼巴巴瞧着她,等答案的赵志武和众人解惑。
她走到第一个挟持她的歹徒跟前,抬腿就是两脚,为受伤的脖子报仇。
然后,从他后脖颈处取出一根小号缝衣针。
缓缓解释:“他们刚挟持我时,趁他们不注意,散了一些痒痒粉,中间趁机又补了一次。
不过这只是小玩意,不致命,一般八个小时后就会失去功效。也没用啥暗器,就是用缝衣针简单扎昏的。”
说话间,郭攸宁将另外两人封穴的针也取了出来,还给大家展示了一下
三个歹徒慢悠悠醒来,因为双手被铐,开启了头手乱蹭的新一轮挠痒模式。
赵志武挪到她身边,谄媚地笑着,“小师父,您那痒痒药能给我些吗?上次的迷香太好使了,刺穴术也教教我呗,您可是我师父,不能藏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