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菜肴全干光,包括鸭架汤,只剩下一堆白面馒头。
唐欣打包好馒头,奢侈的饯行饭到此结束,大家满足地回家。
次日中午,在郭攸宁的坚持下,就唐欣一人利用午休时间送站。
这次她只有一个大背包,和一个随身挎包,算是轻装上阵。
知道女儿是个有本事的,在乡下过得好,以后也有机会回来,唐欣没有哭哭啼啼。
只是反复叮嘱要吃饱穿暖,注意休息,有空多给家里写信。
郭攸宁都一一应允,也让他们爱惜身体,提高生活水平,工作别太累。
临别前交代床底有她留下的物资,回家记得收好。
她给家人留了精米、白面各五十斤,鸡蛋一百个、各类蔬菜一筐、零食点心一大包。
李婉柔和顾卫国也有深爱的家人来送,郭攸宁还看到了秦海的影子,大家窗里窗外的话着别。
随着“呜呜~”长长的汽笛声响起,亲人们渐渐消失在身后,列车将带他们回到全是黑土地的另一片世界。
三人刚开始还有些情绪低落,但吃上小零食、聊起天后,离愁就淡了。
小半天时间很快过去,火车上除了司空见惯地拥挤、杂乱,偶有人吵闹外,还算平安。
可时间转到五点,突然起风了,天上乌云密布。
风越来越大,树杈子都刮断了;天空暗沉,如夜幕降临。
开着透气的窗户,在列车员的要求下,全关闭了。
但隔断不了“呜呜”的风声,仿佛有怪兽在耳边咆哮。
没一会,大颗的雨滴砸在车窗上,发出“啪啪”巨响。
五分钟后,车窗成了瀑布,阴沉的天空好似破了个洞,雨水倾盆而下。
狂风暴雨中,火车继续前行。
大部分旅客们望着外面的恶劣天气,想着自己有遮风避雨的车厢,有钢铁巨龙的保护,一点都不怕,嬉笑热议着这难得一见的场景。
听着快被风雨声吞没的“哐当哐当”声,郭攸宁心中莫名慌乱起来。
顾卫国眉头紧锁,“好久没见过这种极端天气了,也不知这二十年前出产的火车,能不能扛的住。”
李婉柔叹气,“这条铁路线比火车还老,不知道枕木和铁轨结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