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章真气耗尽
陈东洒脱一笑:“你难道不好奇我怎么会突然成为朱雀堂分院长?”
“朱才准身为朱雀堂总院,朱能想除掉我,竟然还要假借你手,你难道一点也不怀疑吗?”
宇文舟听着陈东的话,渐渐露出犹豫不决的神色。
他端着家伙,脑子在进行飞速的思索与挣扎。
陈东嘴角带着放肆的笑,在这样生死一线之刻,他表现得像是掌握着一切一样。
宇文舟认为主导权明明在自己手上,怎么会被这个家伙拿捏住呢?
但是他又确实很在意陈东说的话。
“我警告你!现在你的命在我手里!你别给我耍花样。”
宇文舟大声喊着。
陈东无所谓的笑笑,他往前走了两步,距离宇文舟更近了。
“站在那儿!你以为我不敢要你命吗?!”
宇文舟大喊道,他脸色涨的通红,明明是寒冷的冬夜,脑门上却开始冒汗。
“你应该给宇文承勇打一通电话,让他好好教教你。”
陈东丝毫不受影响,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笑,有恃无恐般的冲着宇文舟走去。
那黑黝黝的筒子,就对着自己的胸膛。
宇文舟只要轻轻一扣动,他就会立刻没命。
宇文舟看着他笑嘻嘻的样子,离自己越来越近,脑中反复冲撞着好几种想法。
冷汗早已浸湿陈东的后背。
从宇文舟进门开始,这么近的距离,他根本没有躲开子弹的把握。
如果对方扣动扳机,他就算不死,也必然会受伤。
身后还有一个女巫医,他方才用了许多真气,已经有所损耗。
他不敢刺激宇文舟。
只是他一直怀疑宇文家跟朱家不清不楚,所以只能去赌。
去赌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互相牵制的。
去赌宇文家不想轻易打破某种微妙的平衡。
这些都是陈东的猜测。
从他满身大汗,却风轻云淡的说出时,他逐渐变得自信。
他从未有过今晚这样的紧张。
当他对宇文舟说出第一句话时,他全身每一个毛细孔都处于戒备状态。
如果对方动手,他将以最快的速度躲开,就算不能完全躲开,至少也避开几个要害。
但宇文舟对他的话,表现出了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