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朱能吗?我怎么可能会为了他,付出一切,他命令我留在这里,不顾我的安危,我恨他都来不及,何必为他?”
陈东哈哈大笑,嘲讽道:“你说这些,是为了博取我的同情?”
钟屏脸色轻变,摇摇头。
陈东继续讽刺道:“你跟朱能昨天在酒店,真是给我演了一出好戏,我都觉得自己太不识趣了!”
钟屏一顿,似乎是预感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呆在原地。
“呵呵,也许我昨天根本不该赶到酒店,岂不是坏了你们的好事?”
钟屏再也忍受不住,牙齿打颤,像是受不住他这样的嘲弄。
陈东冷道:“我真后悔当初救了你,如果那时候我不给你留电话,你会怎么办呢?”
钟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你跟朱能那个废物,还有多少龌龊事?”
钟屏忽然掩面,她一句声音也没有,肩膀因为克制,几乎看不到颤动。
她死死捂紧手指,但仍有湿润的颜色,流露于外。
十来秒后,她慢慢放下手。
用袖子轻轻擦了擦脸。
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坐了下来,问道:“你还来找我,一定是有想问的东西吧。”
“那晚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七号楼。”
“我是跟踪你去的。”
“什么时候跟踪的?”
“从你离开朱雀堂。”
陈东皱眉道:“不可能。”
钟屏说道:“的确是从朱雀堂。”
她缓了一口气,补充道:“有人给了我两个小瓶子,叫我带在身上,可以隐匿自己的气息,不被你发现。”
陈东神色微动,心里却恍然:“原来钟屏那晚,从朱雀堂开始,就跟踪我了,我竟然没有发现?不过她说有人给了她东西,可以隐匿气息,这倒是要好好问问。”
钟屏没等他开口,就接着道:“那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就是两个瓶子里,装着好些虫子一样的东西。”
“蛊虫?!”
陈东险些脱口而出。
他心里掀起惊涛骇浪,隐匿,虫子,这不就是遁甲蛊吗!
整个S省会蛊术的,除了何长恨,还能有谁?!
这女人竟然没有回苗疆,投奔了朱能么?!
陈东心里“哎呦”一声,无比懊悔!
真是做梦也没想到,何长恨这厮杀了宇文一家后,居然不离开,还去投奔朱能!
早知道她仍会跟自己作对,那日在滨河的黑船之上,就该心狠一点,将她彻底绞杀!
这不又给自己留下一个大大的难缠么?!
悔之晚矣!
头疼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