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脸色苍白,几乎是有些站立不住。
“治好他们?我连他们是什么病都诊断不出来……如果不是学会你的阴阳针……”
陈东轻轻环住妻子,柔声道:“你诊断不出来才对了。”
秦舒双眼一闭,险些栽倒在地。
“这是何长恨下的蛊毒。”
陈东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别说是你,就连我,都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能对付。”
一听是蛊毒,秦舒的脸色果然变好了许多,同时也变得更加忧心忡忡。
来自神秘的苗疆的蛊毒,几乎难以涉猎的领域,就算是再好的医科大,也没有任何关于蛊毒的记载。
“蛊毒,那要怎么治?”
陈东拿起秦舒手里的银针:“就用它。”
“好,交给你。”
陈东摇了摇头:“不能交给我,要交给你。”
秦舒苦笑道:“我根本没接触过蛊,也没有医治的办法。”
“我现在教你。”
“现在?”
“对,就现在。”
秦舒眼神闪烁,双眼在陈东的脸上探寻,几乎难以置信道:“就连你都很难祛除蛊毒,我怎么可能现在就学会?”
陈东又一次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因为你已经有阴阳针的基础了,你对针灸的钻研已经小有火候,只用十分钟,我就能让你学会。”
“出来!出来!庸医!谁是院长!出来解释啊!”
外面突然发出大喇叭的叫喊声,他们闹得愈发欢快了。
陈东看了一眼,拉着秦舒,往里面走去:“别犹豫了,已经急不可耐,现在我跟你说,你一定要听好,记住……”
十分钟后。
鱼右文的额角渐渐冒出汗水,外面群众的愤怒越来越大,本身只有十几个家属,结果路过的行人,出于某种“正义感”,一并助长声势,“摇旗呐喊”起来。
几个男人使过眼色后,撸起袖子,眼露凶光。
……
“按照我说的,只管做。”
陈东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妻子,最后忍不住在她额上轻轻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