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有钱点了点头:“里面一定有他们的人。”
见陈东露出沉思的神情,梁有钱宽慰道:“这种事在所难免。”
陈东看了看他,说道:“我不是担心什么,我是忽然想到,朱才准和言无痕会是四元老的人吗?”
“言无痕肯定不是,但朱才准就说不准了,朱雀堂是广怀仁一手建立的,你说朱才准跟他有关系吗?”
广怀仁……集团副董事长,梁有钱以前提及过。
“那这么看来,朱才准跟广怀仁关系非同一般,甚至……朱才准是广怀仁的爪牙。”
梁有钱说道:“是,以我对广怀仁的了解,应该是这样。”
他忽然又“咦”一声,奇怪道:“你怎么突然想起朱才准来了?”
陈东摸了摸脸颊,叹道:“我真是突然才想起朱才准,我要是早点想起来,就早点明白。”
“明白什么?哎,你把我越说越糊涂!”
“朱才准贪污了一大批钱,法院到现在都找不到赃款。”
梁有钱眼睛一眨一眨:“是,难道你找到这笔钱了?”
“没有,”陈东说完,又道:“其实也算找到了。”
“那到底找到没找到?!”
“找到,等于没找到。”
梁有钱险些一口老血气吐。
“东子!你话能说清楚吗?”
陈东摸了摸鼻子,“赃款不可能凭空消失,我一开始也猜是藏起来了,可后来觉得不对,如果真的藏起来,这么多钱,不可能一直找不到。”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朱才准把钱给别人了。”
梁有钱恍然道:“你的意思是,朱才准把赃款都给广怀仁了?”
“嗯,现在来看,极其有这个可能,朱才准贪污,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广怀仁。他把每一笔钱,都给了广怀仁。”
梁有钱静静坐了半晌,才说道:“不应该,广怀仁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的野心是得到四象集团,并不是捞这点钱。”
陈东耸了耸肩:“不知道,这也只是我的推测。”
梁有钱久久不说话。
陈东分析道:“朱才准死的很蹊跷,现在看来,说不定和广怀仁有关系,丢车保帅,如果广怀仁没有拿赃款,那他为什么要冒险对朱才准动手?可如果不是广怀仁动手,还会有谁呢?”
“朱雀堂是广怀仁一手建立的,朱才准也是他提拔上来的,朱才准贪污、被害,广怀仁竟然连一点反应也没有,除非他早就心知肚明。”
“梁叔,没有板上钉钉的事情,我往往都留有一丝怀疑,但是这次的推测,我觉得”
陈东点点头:“我觉得十拿九稳。”
“朱才准的死和那笔赃款,广怀仁嫌疑很大,还有他的独子朱能,朱能就死在零号别墅的大门前,死在我的面前,这件事一直是无头悬案,如今再看,广怀仁嫌疑最大。”
“朱能一直为他爸爸做事,朱氏父子荼毒朱雀堂多年,朱能应该参与不少。”
梁有钱听陈东分析了半晌,始终不开口。
就在陈东露出探寻的神色时,他才说道:“可是为什么呢?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一己私利。”
“他的野心是彻底占有四象集团,做这种事,用这种人,对集团有百害。”
陈东深深看了一眼梁有钱,张了张嘴,说道:“也许他觉得,集团还不是自己的,而钱,多多放在自己兜里好,至于集团,只不过是赚钱的工具。”
正所谓铁打的宰相,流水的帝王,不外乎是这个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