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阿洄,你听话,别乱动。”
萧寒深哑声哄着人,起身,将身上冰凉的盔甲脱下,怕凉到他,只剩下纯白里衣衫,拿起了早已准备好的毛笔与水墨,放在床边,单手执笔。
按住。。。固定,防止人乱动,。。
“写下主人与小狗的婚书,永不分离,但凡主方有和离念头,那就砍掉双腿,永生都要做小狗的爱物。”
声音低沉,语气里带着疯气,垂眸盯着,动了笔。
字迹不轻不重,擦过皮肤时带着一阵细密的痒意,顺着脊椎往上窜,激的念洄忍不住瑟缩,呼吸瞬间乱了,又凉又痒,挣扎不老实的乱动,受不了写字。
“停……凉…”
疯狗不仅不听,反而低笑出声,。。。。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彩,好似看到肉骨头般。
“暂且忍忍,水墨是凉不假。”萧寒深拖长尾音,“可某物虽不凉,但阿洄不会喜欢的。”
水墨掠过腰窝,顺着链条临摹,后背的白被墨色字迹一点点侵占,就像被人亲手烙下的专属印记,水墨里面带着点红,更添了一些光彩。
“萧寒深!”
念洄挣扎不了,“你等我自由,我定抽的你皮开肉绽!!”
“好。”
萧寒深说的纵容,写的极慢,极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自顾自的写下字。
所谓的婚书并没有按照常规,只是写下“念洄此生最爱萧寒深”几个字。
这句话对他来说就好比婚书,是他一直想要得到的珍宝藏物。
“快写完了。”
萧寒深眸中晦涩,看那洁白的后背,留下自己的名字,早已被床上的大片春风冲昏头脑,丈——得生疼,犹如笋尖自土而出,破竹难压,忍不住开始哄着求人:
“写完后,阿洄说的哄可还作数。”
“哄一次,这事就过去了。”
“我还是阿洄的乖小狗。”
疼疼小狗
夜色浸泡着情潮,床上的人早已软成一片,鬓发凌乱,眼尾泛红识人不清,连呼吸都带着滚烫,泪水从眼角溢出,被迫居高双臂攀附新帝肩膀。
几次了……
念洄意识昏沉,双手有些要抓不住,刚松开手指没力往后仰,腰间的手猛然收紧,连带着后颈被抓住带到跟前,力度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萧寒深搂着身上的人,呼吸擦过雪白纤细的脖颈,声音低哑:
“坐稳,要摔倒了。”
“骗子……”念洄声音哑到说不出话来,每次都不该相信这只狗说一次,手臂软绵垂在一边,刺激过后就是容不了这疯狗的体力,他又说萧寒深,“骗子…”
“哪里骗主人了?”萧寒深故意装傻。
男人额头布着薄汗,期间更是顺从他,戴上x——圈,牵制着他脖子命脉的另一端缠在少年手腕,在刚开始时,那另一端缠的是兄——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