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些文化人那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还不如咱们老百姓明白事理。”
闻溪都不用放出神识,只看五感就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情势就扭转了,不得不说这马桂芬还是有两下子的。
不过——
“孝敬的还不够吗?”
“叶家的砖瓦房是叶凛出钱盖的,分家的时候却净身出户,我就请问咱们村有像叶凛这样,付出了那么多却什么都没分到的吗?”
“只许你们做长辈的先不做人,就不许小辈提出一丢丢抗议。
再说了我记得分家的时候,叶凛说过吧,等他爸叶长喜不能干活的时候会给养老钱。”
“他爸现在是不能动了吗?你上赶着来要孝敬?”
公道自在人心
“原来还有这么回事啊?那人家闻知青做的也没错,都说好了等叶长喜不能干活的时候给养老钱,现在闹什么。”
“可能是叶长喜不能动了吧……噗哈哈哈,虽然闻知青这话有点缺德,但我就是忍不住笑。”
“闻知青说的对,别说咱们村,就是十里八村也找不出一个叶凛这样的。
出钱盖的砖瓦房,结果分家的时候净身出户,换谁谁心里能没有疙瘩。
还能保证老了给养老钱,已经是叶凛大义了。”
“可不,就这他们老叶家还不知足呢,等叶凛知道他不在的时候,他们跑来欺负闻知青,说不定养老钱都没了。”
“没了也是活该,就没有这么不当人的!”
公道自在人心。
即便在孝道大过天的时代,人们心里也是有杆秤的。
人心都是肉长的,做父母的偏心眼到了极点,被压榨的子女凭什么还要孝顺?
面子上过得去就得了。
你不是偏心吗?
老了你就指望你的好大儿,看看你的好大儿能不能给你养老送终。
马桂芬听着社员们的话,眼神凶狠的盯着闻溪。
心里暗想:这个闻知青也太邪门了,为什么每次跟她对上都吃亏?
她以前无往不利的撒泼大法,在闻溪面前完全没有用处,那张嘴还真是牙尖嘴利!
“白纸黑字的分家证明可就在村部放着呢,你要是再来我这里闹,我就要问问队长和村长,你这么做他们管不管。
如果他们不管,那分家证明的意义在哪里,约束力在哪里,村部的公信力又在哪里?”
农村家家户户要是分家都会找来村子里最有威望和公信力的老者或者在职人员在旁见证。
而分家证明也会交于村部,盖上公戳留存以示公证,也是方便管理社员内部。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讲理,也不是每个人都会按规矩办事,总有那么几个刺头不搞事不舒服。
就像马桂芬这样的,视证明如无物。
在她眼里,叶凛的东西就应该是他们的,这里面当然也包括叶凛媳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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