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辣得北柠一时半会咽不下去,但是现在吐出来又太丢人了。
为了面子北柠打算,狠狠咽下去。
司徒瑾权看着北柠知道她要喝下去,轻笑点点头。
行!
靠在北柠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你要不想我当着你父兄的面,把这酒吸出来,你大可以现在就咽下去。”
!!!
北柠怂怂的弯下脊柱。
娇小的身躯,居然能把整张圆凳都坐满了。
重新拿回酒杯,沿着杯沿将酒一点点放出去。
后边的宫娥很是有眼色的,上来换了酒杯。
北柠伸手从上至下的顺着司徒瑾权的结实有力的手臂,一脸假笑:
北柠一张口就是潭醉浓烈的酒味,就只是抿了这一下。
脸颊两边立马泛着红晕,很是可爱的认怂道:
“拿错酒杯,消消气。这葡萄汁也挺好喝的。”
说着又多喝了两口,证明给司徒瑾权看。
司徒瑾权这才放过她。
南煜坐在北柠对面,看她频频拿起酒杯,悠悠开口道:
“妹妹不可贪杯。”
“……!??”
北柠觉得,刚刚硬起来的翅膀,硬的应该是在蛋里还未孵出来的翅膀。
她这个皇后不做也罢,在场的谁不能教训她两句。
慕子书坐在北柠边上,看见有东洲过来的兔ròu,以前北柠最喜欢吃这个,问道:“来个兔ròu。”
“不吃兔ròu,给我来对翅膀。我要以形补形,让它长大硬起来。”
这话怎么听着又黄又怪,不过说到这个,北柠才想起来,误会了谢婉清她得备一份礼去给她赔罪。
趴在慕子书耳朵悄悄的说:
“三哥,给我拿几副助兴的药。”
慕子书到底是喜欢肢解战俘深入研究人体的变态药师。
听见这话心里有些震撼,不过面上依旧是波澜不惊。
下意识的,悠悠的瞟了一眼司徒瑾权的某处。
若有所物,不应该啊!
慕子书作为医者秉着一视同仁,认真负责的态度询问道:
“打算用在谁身上,男人还是女人,时长要多久,要几副。”
这东西居然还有分男女,三哥不愧是三哥。
北柠看了对面南煜夫妻两人一眼说道:
“男女都要,时间循序渐进,先两个时辰起步,先要七副药,看看效果。”
两个时辰!!起步!??
正常人能超出半个时辰已经是万福了。
慕子书抚了抚额头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