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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此刻南煜直接瞄准了她内心等我最深处。
如果可以,谁不想好好的读书习字,一切顺顺利利。
南煜这是在替她将她以前丢失的找补回来。
谢婉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开口道:
“相公。”
“睡吧,天已经晚了。”
一整夜十分安静,也十分安心。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南煜已经不在了。
谢婉清伸手去摸南煜睡过得地方,温温热热的。
转了一圈躺在上面,像是南煜在抱着她。
———太宸宫———
谢婉清走了以后,没多久,司徒瑾权从外面回来。
抱着问道:
“柠儿身上好些了没有,还疼吗!”
北柠最不喜司徒瑾权每次没控制住把她搞得只能躺在床上。
还这样一脸贴心的问她,好像这些事情都和他没太大关系。
北柠赌气说道:
“疼,出恭还疼呢!”
司徒瑾权听见这话愣了一下,轻轻拍了一下北柠,将人抱在怀里:
“又在胡闹!”
“哼!”北柠等着的司徒瑾权哄她,却听见屏风外巍山禀报:
“皇上,花柳巷花楼已经彻底彻查清楚了,这是奏报。”
“拿进来吧!”
屏风外侍候的宫女,从巍山手里接过奏报。
北柠见那宫女一步步走近。
心里一片凉,现在怎么办!腰还没好全,是不是直接连着命一起没了。
“啊~,皇帝哥哥,我突然头好晕呢!”
北柠说什么也要将人缠住,不让司徒瑾权看见。
司徒瑾权养了北柠那么多年,自然知道这个小家伙这些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