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骗你走,要是能用你相爱威胁慕王军与我合作简直再好不过。”
北柠救他一命,又射她一箭,只当是两清了。
小东西驮着他一路从潼山跑回花祭岛。
他得岛上掌事,莫非所救,便又欠她一命。
在岛上住了半个月,当真是有点舍不得走。
那花盆里花祭岛上搬来的花,开得就不如岛上的艳丽。
就如此刻的慕权歌,他在盛京见到的慕权歌,就不如在潼山关见到的鲜活,明艳动人。
“皇上驾到!”
司徒瑾权懒得和外面这些人交涉,也是乘船,上到亭子。
两人几日不见,北柠突然有些紧张。
刚刚还言辞冷厌的与han沐泽说话,见到司徒瑾权的那一刻气势全部降下来了。
司徒瑾权从船走上亭子,便看见北柠穿着他提前为她准备好的衣衫,干干的站在中间,不知所措。
这几天,她瘦了许多!
司徒瑾权还像往常一样,朝着北柠伸手摊开掌心。
因为有han沐泽的存在,更加提醒着司徒瑾权为她做过什么。
更加驱使着北柠走向司徒瑾权。
北柠,夹杂着内疚妥协了。
深吸着一口气,走过去,将她的手放在司徒瑾权的掌心。
司徒瑾权牵着北柠的手,两人一起坐在主位上。
北柠转头看了一眼司徒瑾权,见他的模样。
想来这些天应该也是像自己一样没有休息好。
北柠告诉自己,终究还是要留在盛京的。
前几天那样声嘶力竭,山崩地裂的痛哭,想要回去的崩溃。
可以理解,毕竟这种情绪压抑了五年,但…,也就让它留在前几天吧!
想要回去这种幼稚的想法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司徒瑾权转头见北柠在看他,伸手从后面摸着北柠的小脑袋,顺了顺她的头发。
两人没有正面交流过一句,
私下握着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亭外南煜见皇帝到了便没再与人han暄,拉着谢婉清一起进玉睢亭。
北柠看了一下席上到场的人身份还真是特别,
北疆君主,南国君主,还有隔在他们中间的守疆王。
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掌权者。
聚在一起却是借口喝茶,如此清心静气。
潇奉也在这个时候到,向司徒瑾权和北柠行礼过后。
抱着一套新茶具,送给han沐泽,顺势坐在han沐泽身边。
潇奉虽然空有一个王爷的名头。
但是毕竟皇室身份在那,吃喝嫖赌一向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