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正要推门走进唐笙病房,忽然,一名扫地大妈拉开房门,从里面走了进来。
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傅景枭探头向内看去,却见里面的床铺早已空荡荡,根本没有唐笙的身影。
看到这极为相似的场景,傅景枭的面色一僵,忍不住问那个大妈,“阿姨,这屋的病人去哪儿了?”
大妈也不认识傅景枭,见他问,就“如实”回答道,“走了呀,两个小时前就走了,好像是被她丈夫接回家里保胎去了。”
大妈嘴里的丈夫,说的是韩墨。
因为这大妈是新来的,并不认识韩墨,见到他伺候唐笙伺候的那么周到,就以为俩人是夫妻关系。
但殊不知,就是这句话,却瞬间捅了傅景枭的马蜂窝。
想到唐笙还没和他离婚,就公然跟韩墨在外面以夫妻相称,傅景枭顿时赌气的将手里玫瑰花扔进垃圾桶内。
苏深悄眯的瞄了一眼被丢进垃圾桶的蓝色妖姬,突然觉得自己这乌鸦嘴可能开过光,不然不会这么准。
……
从医院出来后,苏深也没问傅景枭的意思,便擅作主张的开车往唐宅门口转了一圈。
他本意是想带傅景枭去看看,唐笙出院后有没有回唐宅,哪知道车子刚开到唐宅门口,就赫然看到韩墨拎着一个行李箱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个行李箱,正是唐笙从静海闲居搬出去时带走的那一个,不用问,他这肯定是来替唐笙搬行李的。
见此情形,苏深深知不妙,吓得连忙调转车头要离开,却被傅景枭厉声呵斥住。
“停车!”
见他开口了,苏深不敢怠慢,只好把车停在了不远处的马路上。
韩墨行色匆匆,并没有发现傅景枭的车子,他将唐笙那只行李箱塞进后备箱后,便驱车离开。
他一走,傅景枭这才挥了挥手,示意苏深跟上去。
很快,两辆车便一前一后,来到了韩公馆。
唐笙此时正在楼上躺着,不方便下楼,见到韩墨把自己行李带回来了,她便让薇薇安下去帮忙。
傅景枭的车没有开进韩公馆,但所处的位置,多少也可以看到院子内的情况。
当他看到薇薇安从楼上走下来,并与韩墨配合默契的拎着行李箱上楼后,他心中顿时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有些气愤拿起手机,本想把电话打到唐笙手机上。
但在犹豫了几秒钟后,最终还是找出了严爵的电话,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