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有些无语,伸手拍了拍公孙婷的肩膀,那你告诉我,在你研究无底天坑所有的资料当中,有没有关于那一位黑衣术士的幻术?
这是目前叶淮最关心的一件事情。
公孙婷点了点头:“虽然资料并不算多,但是多少还是有一些的,据说那个黑衣的术士相当的神秘,大家并不知道他的姓名,更不知道他的长相如何,只知道他穿着黑色的斗篷……这很多幅壁画,都有关于他外貌的描写……”
还真是的,叶淮仔细看才发现,在最高处的一幅壁画当中,有一名,穿着黑衣看不清楚面容的人,坐在高台之上,似乎是在做法。
很多人都跪在高台之下,似乎在等着做法的结果,第二张图片是天降大雨,果然求雨成功,赤地千里的情况马上就得到了缓解。
古代农耕时代,天气是最为重要的,一旦天下大旱,那可就会颗粒无收,那时的科学技术也不高,面对大旱之年,那些迷信的民众们只能用这种方法来乞求老天的降雨。
地球语就变成了一种约定俗成的仪式,而这位黑衣的术士似乎精通求雨之术,为天下臣民带来了福祉。
“说实话,这种求雨你会相信吗?下不下雨是和自然气候有关系的,这江湖术士的求医行为,真的会管用?”
公孙婷摸了摸下巴,虽然他对这些故事了如指掌,但他实在无法理解,这江湖术士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在做法之后就真的下雨了?
叶淮苦笑:“这都什么年代了,你居然还相信求雨?那种行为在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一种,在无常的自然之下,人们无知而且无力的情况下,做了一种心理安慰……觉得有些事情是心诚则灵的……”
“哦,的意思是说,那位黑衣的术士就是运气太好了,这下雨跟他做法没有半分关系?说实话,这也太巧了吧?”
古籍上记载,当时的情况真是刻不容缓,再继续下去,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
这位黑衣术士是应天命,而出现在大家面前的,他刚刚站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着急求雨,显得十分淡定,并他命令当时的君王修筑高台,越高越好,直到他满意为止。
“嗯,那位君主也真是信了他的邪,我我是那位君主,就会觉得这家伙根本就是在故弄玄虚,没有真才实学!”
叶淮眨了眨眼睛:“可就在他提出高台已经达到了他满意的水准之后,便提出,登上高台开始求雨,并之前就放出话来,三天之后他必求得大雨,你觉得这大话是所有人都能说得出来的?”
啊……那谁知道呢?公孙婷有些搞不明白了,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带有着十足故弄玄虚的意味,或许只是一个传说呢?
“难道说,你有办法解释这种情况?”
叶淮点了点头:“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因为这位第一术士的确是一位观看气象的好手,在他决定求雨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经看出,天边有细云开始密布,虽然并不明显,但在三日之后肯定会积云成雨,而且这雨肯定小不了!”
啊!公孙婷忽然就明白了,这也就是所谓古代的名士,是上知天文下晓地理,还能够预报天气的?
“是不是就好像诸葛亮借东风一样,其实他是看出,几日之后肯定有东风,所以才弄了这么一个玄虚?”
叶淮用赞赏的眼神看着公孙婷,确实想那么聪明,比起许汐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知道为什么,叶淮忽然又想起了如今还未清醒过来的许汐,脸上不禁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比较高处的几个壁画描绘了当年的黑术士,在高台之上做法的情景。
虽然这些画作看起来都有些抽象,不是这么的详细清晰,但叶淮还是隐约可以看出其中的剧情。
叶淮心中一动,指着那几幅壁画,这就是传说当中的幻境之术?
公孙婷似乎有些近视眼,看东西的时候有些费力,看样子应该是那位黑衣术士在施展幻术的样子。
毕竟幻术已经失传这么多年了,到底是否还存在于世间都不好说,如果不是咱们两个在这山洞之中真是见识到了,估计还是个千古之谜呢。
公孙停的意思很明显,他就算是看到了比划,大概也搞不清楚所谓幻术到底是什么,只是胡乱猜测而已。
叶淮皱起了眉头,仔细观看着壁画:“你说所谓幻术,有没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心理催眠?真正可以施展幻术的人一定是一名心理学高手,他已经将人心中最脆弱的那个部分拿捏的十分到位……”
不知道为什么,叶淮自言自语一本就问出了这句话,站在一边的公孙婷,听着有些玄妙。
她知道叶淮是一名,在各方面都相当优秀的医生,心理学方面虽然也有些涉及。
就在这个时候,公孙婷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
“按照你这种说法,我倒想想一件事情,你跟我来!”
公孙婷拉着叶淮来到高台之上,牛奶,高台之上暗格里的书籍,除了那几本之外,另外还有一本藏在更隐秘的地方,叶淮暂时并没有发现。
“看看这本书,我虽然是学过文字的,但是这本书上的很多内容我都读不懂,这好像是听天书一般,但其中的几个词句让我印象非常深刻,想跟你说的什么心理学有关系,你看看,对你有没有帮助?”
叶淮接过那本书来,看到封皮儿的几个字,幻心精要?读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叶淮忽然间眼前一亮,翻开这本书,果然,里面的确描述了关于很多幻境形成的要领。